吳瑾瑾全身瞬間起了雞皮疙瘩。她不自覺咽了下口水,干笑一聲:“小歡兒,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了,怪嚇人的。”沈盡歡也已經意識到不對勁。屋里的光已經被消噬殆盡,便是她視力極好也看不大清東西,只隱約窺見自己的側手邊佇立著兩道暗影。“噠噠噠噠......”秒針極規律地走動著。吳瑾瑾全身冰涼透骨,她再神經大條,也明白,自己和盡歡大概是遇到臟東西了!好在手腕上的束縛也只是束縛,對方并沒有動,可同樣的......她也不敢動啊!“我們,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她竭力克制自己冷靜,但隱約發顫的音調還是暴露了她的心慌意亂。混亂中,有一串玉潤的翡翠珠子被塞到了她的手里。頃刻間,寒涼退散。渾身失掉的力氣,也一點點回來。手腕上的束縛感褪卻,隱約地好像還能聽到一絲燒灼的尖叫聲!她抓住機會連忙坐回了椅子上,身體幾乎要抖成篩子!吳瑾瑾有印象,是盡歡時常在盤的那串,不是現在所謂的什么琉璃種,而是以前宮廷里,貴人們才有資格用的老料。那會她說,這珠子請大師開過光的。吳瑾瑾在今天之前,是一個妥妥的無神論者,她相信科學,也相信一切詭異皆有科學解釋,但是今天不行,這個世界上,真特么有詭異存在啊!也不知是散光還是怎的。吳瑾瑾好似看到那透明的玻璃窗上透出了些紅光,猩紅猩紅的一片,且愈演愈烈!“歡歡,我們該怎么辦?”“不知道。”沈盡歡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她也瞧見了這詭異的一幕,可比起吳瑾瑾猝不及防之下的慌亂,她卻淡定許多。倒不是她膽子有多大,而是她自小便知道有這些東西的存在。國家為了社會穩定,這些超自然的現象都被粉飾太平了。尋常人很難接觸到詭異,又或者說,即便接觸到了,第二天醒來之前也會被抹除關于這方面的記憶,又像個正常人一樣,毫無所覺地活著。她自打出生,便有佛門高僧、玄門老道齊齊上門,說她八字極陰,倘若不好生鎮壓,這禍福難定啊!父母這輩子就只要她一個孩子,也不求她大富大貴吧,畢竟他們已經站在大富大貴的頂頭了,只求她這輩子平平安安的。為此她自小就帶著據說可以鎮壓邪祟的佛牌,腕子上還有一串帶著顆舍利的檀香珠。吳瑾瑾這一遭,大抵也是被她牽累,遭了些無妄之災。如此,她才會把那翡翠珠串給她。到底是比旁的有用些。“咯吱咯吱。”外面的樹枝晃的厲害,隱隱還有大風猛烈的呼嘯聲。吳瑾瑾牙冠打顫。突然,原本禁閉的窗戶和大門全部被陰風沖開。原本就暗沉的客廳如今倒顯得愈發陰森。模糊間有一道白影四肢扭曲著自外爬進!衣料同地面摩擦時,發出“簌簌”的聲響,所到之處全是蜿蜒的血跡。吳瑾瑾當場被嚇暈了去!盡歡死死地盯著那道鬼影,本以為它是沖著自己來的!卻不想它竟以極快地速度向樓上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