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般都是刷公廁,馬桶,拉糞水的活,日日夜夜幾乎都不能歇息,稍微輕松點的也是要去每日伺候禁衛軍的馬匹,天天和馬糞為伴。
又累又臟,而且伙食也不好,被送到那里的奴才,基本都熬不過幾年小命就熬沒了,大多都是大戶人家犯了大錯的奴才真是惹怒了主子,才會被送到那里。
當然,也還有更狠的,就是賣到窯子,不過就朱媽媽這張老臉,去了也沒人要。
蔓兒不知道這西城口是什么地方,但見朱媽媽這般撕心裂肺的求饒,也約莫能猜出來不是什么好地方。
看吧,她就知道宋澤心狠手辣,收拾人的時候,眼都不眨一下,是個狠人。
宋安覺得,這懲罰還是太輕了,一個個的竟然拿公子當軟柿子捏,不知死活。
但公子既然說了,宋安瞥向這些下人,“你們剩下的人還愣著做什么,也想被發賣出去?做自己的事情去。”
“饒命啊!”
“狀元爺……”
那些先前沒有在前院的奴才們各自慶幸,還好剛才沒有過來,此時心里面一個個哪里還敢把主子當好說話的。
趕緊上前對著從前那些還是朋友的人一擁而上堵了嘴巴,生怕他們在喊出點對自己不利的。
原來狀元爺根本就不是心慈手軟的人物……
這位姑娘也是府里的大貴客,哪個都不是他們惹得起的啊!
宋安現在看蔓兒順眼了許多,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個村婦,不會亂插手別人家的事。
倒是公子,很危險吶,怎么辦,他越來越覺得公子在覬覦有夫之婦。
宋安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暗暗心驚,趕忙上前插到兩人中間道:“趙姑娘,要不要與我一同去發賣這群惡奴?”
因為她未盤發,公子又一口一個趙姑娘的叫,現在他也不好叫賀娘子,以免引來不必要的揣測。
只是他因為剛才的想法,覺得自己必須從現在開始時時刻刻讓自家公子和這個趙姑娘分開才是!
下面的奴才們未免有點不太明白,眼前這個姑娘到底是個什么身份,分明她說自己是個村婦,狀元爺和宋安宋小哥又一口一個趙姑娘的,實在是神神秘秘。
但他們現在可不敢偷看蔓兒,生怕惹惱了宋澤,眼下誰還看不出來,狀元郎向著這個姑娘呢!
“那就不必了。”蔓兒施施然一笑,她現在還是能少露面就少露面,誰知道獵犬一般的孔狄在哪聞著她的蛛絲馬跡呢!
要不是實在好奇花燈節,她就想老老實實在宋澤家后院縮著等賀銘遠。
現在她有點不敢再隨便用加了標點符號的藥方了,總感覺不太安全。
趙姑娘不去,那公子肯定也不會去……宋安一下就進入了兩難的選擇,剛決定從現在開始無時不刻分開公子和這個趙姑娘,現在他就得去辦事。
宋安咬牙,看向自家公子:“公子,您去么?”
宋澤意外又淡看他一眼:“不去。”
好吧……意料之中。
宋安只能想著速戰速決,拿著賣身契就帶著人飛速出了宋府。
蔓兒到底是渴了,端著那土磚茶泡出來的茶水就準備喝。
那旁邊意外逃過一劫的泡茶小丫鬟小翠竹意外松一口氣,旋即有點不屑。果然就是村婦,連這種茶都喝。
這土磚茶,先前他們下人都不屑碰。,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