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雜物間,女傭拿出手機和藥方,拍了一張照片,打開微信,發了出去。做完這些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刪除了聊天記錄和照片原件。然后,傭人回一趟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就在雜物間右邊,第三個房間。半個小時候,她才出去拿藥。處理完傅家的事,喬時念一秒也沒耽擱,就趕回了恒生醫院。穆知深是恒生的院長,但是傅景川也持有股份。醫院是自己家開的,傅老爺子有專門的護工和私人醫生,24小時負責照顧他。傅家老爺子用的中藥,喬時念都是只開藥方,剩下的會有專門的人負責配藥,熬藥。陸川把喬時念送到了醫院里。車剛停穩,喬時念推開車門就朝住院大樓走去。才走了兩步,就被從駕駛座上下來的陸川喊住了,“喬小姐,等一下。”喬時念腳步一頓,轉頭看向陸川,“有事嗎?”陸川思忖幾秒,還是決定說出來,說道:“喬小姐,你該不會覺得傅少昨天去小星山是為了捉殲吧?”“如今是不是還有區別嗎?”“當然有區別,有誤會就得解開,而不是一條道走到黑,不管你做了什么樣的決定,最好還是知道事實真相比較好。”喬時念蹙眉,打量著陸川,“你說吧。”“傅少那天晚上喝了加了料的酒,你覺得他會拿一杯酒沒辦法嗎?最不濟就是泡冷水澡,更何況那天晚上遇見云小姐,她可是送上門的希望傅少青睞。”陸川說。喬時念冷笑。云可妍賤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傅少沒碰一下云小姐,都說酒后吐真言,我相信傅少心里是有你的,他只是不會表達,或者不敢表達,畢竟你逼婚在前,手段并不光明,他有所懷疑是人之常情。他辛苦趕夜路爬上山,看到的確實你和陸先生在一起,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更何況是天之驕子,睥睨眾生的傅少。”“是啊。”喬時念聽完,兀自冷笑出聲,“所以他就有理由,可以不擇手段地sharen。這里是小星山,那個路段不會有監控,陸亦揚只身在海城,死在這里也神不知鬼不覺,可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盤。至于他不碰云可妍,但凡知情的人都知道,他有多寶貝云可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傅少這么追求完美的人,是想把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留在新婚夜。”陸川深吸一口氣,說:“喬小姐,你只是過于擔心陸先生,關心則亂。當務之急是治好陸先生,查出真兇,好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有些話還希望喬小姐能不說就先別說,惹傅少不快,大家都不痛快。”喬時念不是不識好賴人的人,陸川雖然是傅景川的特助,但是話糙理不糙,得罪傅景川對她沒有好處。這個社會很現實。弱肉強食。傅景川無疑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不是她這種平頭老百姓能招惹的。想了想,喬時念很識時務地說道:“我明白,謝謝你陸特助。”陸川笑笑,“喬小姐太客氣了,這些都是我該做的。”老板情場得意,我們當下屬的日子也能好過點。陸川開著車回傅家老宅,去接傅景川。傅景川坐進車里,神色不悅地靠著椅背,沉聲問道:“她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