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芙將人迎了進來,對方顯然有點局促。
不過這次倒是自報了名姓,稱呼自己為王寡婦,金寶芙只稱呼了一句王婆婆。
她手里拿著熱乎的年糕,像是剛做出來的,金寶芙謝過之后就和工坊幾位一起分享了。
只是在大家一起吃東西的時候,王婆子更加的局促,又似乎欲言又止,想說什么又礙于人多一樣。
金寶芙就找了個借口將人帶進了自己的小房間,王婆子看著金寶芙自己的房間,普普通通的一間小屋子,里面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柜子一把椅子就什么都沒了,心里很是驚訝。
她沒想到出口就是想往西北送萬斤糧食的人,住的是這樣的地方。
金寶芙可不知道別人在心里說她窮還那么高尚。
高尚她不敢當,窮也不敢。
畢竟她有吃穿不愁的金手指,還有府城一套房,秀水鎮一間鋪子,下頭自己養著六個孩子,五個店員,窮倒也算不上。
在金寶芙的房間里,王婆子徹底放下了心里的防線,先不說金寶芙這半個多月隔三差五的給她這個老婆子送吃的還送了棉布做春衫,就沖著她自己也不是很富裕還想幫襯西北,王婆子也對這姑娘沒二話了。
“其實,我原本不是寡婦的。”王婆子小聲的將自己的來歷說了。
原來王婆子是某個二品官員家的管事媳婦,很是有把子手藝,但是管事的和主家的大少爺一起在混亂中被人打死,就留下她和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在人世間,她在押運往西北的路上生了一場病還被拋下。
癡癡呆呆了好幾年,王婆子慢慢找回記憶已經是押運后第八年的事情了,她一個孤身老婆子也無能徒步去西北,就在這么個環境下,靠著藏在身上的兩個戒指,換了一個破院子,勉強維持生活到現在。
“我聽說了,你們要去西北,能不能幫我也帶上,不管我二女生死,我都想跟著去看一眼,你放心,我絕對不添麻煩,只要到了地方我就離開車隊,絕對不惹麻煩。”
金寶芙為難的看著婆子:“我并未要親自去,還要看墨哥哥怎么安排,您要是想去,我也要征求一下墨哥的意見。”
金寶芙也擔心王婆子一把年紀了經不起顛簸,在馬車上,陳墨粗略的說過,往返西北,就算是暢通無阻也要三四個月有余,也就是單程都要兩個月,這王婆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一路顛簸和風霜。
王婆子也沒糾纏,就是之前在門外聽到金寶芙這么說,有了心思,她有心想用自己的膳食方子換,但是也怕被認為是脅迫,只能暫時作罷,只是臨走的時候,背影都佝僂了很多。
晚上,金寶芙想了很多,除了王婆子的請求,還有張小姐說過的西北狀況。
要幫襯,也要想個好理由,不然就這么貿貿然前去撒糧食,一是會被人當傻子,二是容易引起有心人的關注。
一夜無眠,金寶芙盯著一對黑眼圈,倒是她被想出了一個說辭。
『如果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