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甜這夜都沒睡好,一夜的夢,夢里都是陸北宸那張冰山臉。知道他在生氣,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哄?醒來的時候,她看了眼時間,才六點半,這么早。她坐起身來,睡意全無,看著窗外的漆黑,天都沒亮?!瓣懕卞?,你真磨人。”果然戀愛里的人都是白癡,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是。明知道自己這樣,他根本不會知道,可是她就是睡不好,吃不香。一想到他離開前的神情,她就有些發(fā)寒,這個男人生起氣來真的挺嚇人的,嚇得她都不敢去接近他了。她起床,準(zhǔn)備去他家給他親自做早餐,這樣他應(yīng)該就能消氣了。反正今天,她決定要對了百依百順,求得他的原諒。安以甜洗漱之后,還化了一個淡妝,挑了套職業(yè)裝,但偏性感的。她的身姿窈窕優(yōu)雅,高跟鞋的跟細(xì)而長,香檳色的絲質(zhì)襯衣扎進(jìn)腰間的包臀裙。勾勒出纖細(xì)的腰部線條,往下是緊致挺翹的臀部。黑色的長發(fā),柔柔地披在肩上,看上去性感中又透著點清純,很欲。她套上大衣,提上包就準(zhǔn)備去陸北宸家。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安以甜拿出手機,看到是蘇夫人的電話,她微擰了一下眉,沒有接。她想著讓蘇夫人以為她還沒醒吧!這么早。當(dāng)電話自動掛斷后,她放心了,邁步出了臥室,下樓去。還沒走到樓下,手機又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竟然是蘇夫人的微信轉(zhuǎn)帳,一萬元。安以甜看著那一萬塊莫名有點失落,接著她又找過電話來,一個接一個。她才剛走出大門,就已經(jīng)有十個未接來電了,安以甜整個人都不好了。“蘇夫人?!彼穆曇粲行┑?,明顯不高興了。“安以甜,你總算醒了,快起床,我已經(jīng)把這個月的工資發(fā)給你了,是醫(yī)院護工兩倍,夠了吧?不夠的話你就提,多少都行。”門外樹上的小鳥也起床了,嘰嘰喳喳的,很好聽。空氣也十分清新,原本這么美好的一個早晨,就被這個電話給破壞了。蘇夫從見她不說話,于是帶著哭聲道?!鞍惨蕴穑阄仪笄竽阕樱瑵蓛哼@樣,他自暴自棄,我當(dāng)媽的實在是看不下去。他聽你的話,就請你幫我照顧他,直到他康復(fù),你要多少錢都行?!闭f著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這樣,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嗎?算我求你了?!甭犞K夫人在那邊哭,平時那么好強,又那么傲氣的一個人。安以甜頓時心軟了,她和她都是母親,為了兒子,自然什么都愿意去做?想到蘇澤,她也不希望他就這樣自暴自棄下去。她進(jìn)了陸北宸家,做了早餐,煮了粥,還做了幾個小菜和煎蛋,她會的不多,都是他之前副著她跟張媽學(xué)的。她把小菜放到桌上,粥還溫著。安以甜打包了一份,提著保溫盒,站在門口處,邊換鞋邊往樓上看了一眼。才七點,他應(yīng)該還沒起床,就先不打擾他了。安以甜提著早餐回到家,開著車去了醫(yī)院。她離開的時候,陸北宸剛好醒,頭痛得很,他抬手按著頭,從一旁的桌上拿起藥吞了,緩了一會,他才睜開眼睛。修長干凈的手指抓過手機,撥了十四凱的電話。“宸,這么早?”“我醒來就頭很疼,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