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安以甜的加入,很快蘇澤就敗下來了。其實他也是有意放水,蘇澤的棋藝也是很好的。安老爺子果然很開心,“甜甜,沒想到這些年,你的棋藝沒退步,反而精進(jìn)了。”“我平時也有看棋譜的,沒有丟下過。”因為這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那個人的喜好,她怎么會丟下呢?雖然她沒想過能回來的一天,也沒想過爺爺有原諒。但是看著棋譜,她會想起與爺爺在一起的日子,會讓她過去那些難過的日子變得好過一些。老爺子聽到這話,看安以甜的目光越發(fā)的深了。他長嘆一口氣,然后看向了對面的蘇澤。“澤兒,甜甜是個苦命的孩子,為你受了不少苦,記得要對她好一些。”說這話的時候,他拉過安以甜的手,放到了蘇澤的手里。“你們兩要好好的過日子。”安以甜看了眼自己的手,被蘇澤握在手里,他的目光里有了一絲亮色。“爺爺,你放心,我會的。”說完這話,他把安以甜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一旁的龍樹兒咬了一口手里的巧克力,好像沒有之前那么甜了。這時杜秋出來了,看到安以甜和蘇澤牽著手的樣子,她扭著腰走了過來。“甜甜,帶著未婚夫回來了?日子我都給你們看到了,下個月初十是個好日子,就那天訂婚。”說罷她把一張單子放到老爺子的面前。“爸,你看看,我找的是蕓靜大師。”老爺子看了之后,點了點頭。“好,就這天了。甜甜,你和蘇澤的禮服也要準(zhǔn)備著了,有喜歡的設(shè)計師嗎?你告訴爺爺,爺爺讓人去請來給你量身訂制。”這些事情,老爺子也不懂,但他特意讓人去查過,現(xiàn)在年輕人訂婚,結(jié)婚都喜歡什么樣的?安以甜抽回了自己的手,蘇澤也感覺到她的拒絕了,但是她不說,他也就當(dāng)不知道。蘇澤突然說了一句,“我記得甜甜以前很喜歡DK的衣服,我會去請DK的設(shè)計師。”聽到這話,杜秋笑了笑。“蘇澤有心了,甜甜,你找了一個好老公哦!”聽上去,杜秋是在恭喜她。其實她心底暗想的是,趕緊嫁吧,嫁給這個瞎子,伺候人家一輩子,當(dāng)一輩子的保姆吧!一想到自己的女兒,那可是要嫁進(jìn)陸家的,就很是得意。“爸,那我去張羅訂婚的事了,你們慢慢聊。”說罷她扭身往主樓走去,安以甜看著她的背影,心底一片酸澀。她忍不住看了眼蘇澤,他的眼睛看不到,心理很脆弱,那天醫(yī)生也說了,他這是他傷后應(yīng)激障礙。所以不能再刺激他了,要是再刺激他,后果不敢想。也許他這輩子都恢復(fù)不了了。安以甜再看了眼爺爺,他的身體不好,最近看著似乎精神多了。可是她也不敢想,要是讓他知道她喜歡的人不是蘇澤。三個孩子的父親也不是蘇澤,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是不是立馬就暈過去,或者更嚴(yán)重。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辦?這兩個人對她來說都很重要,她都不想讓他們處在痛苦之中。這時傭人過來,“老太你,你該吃藥了。”安老爺子起身,“我去吃藥,你們兩小口自己玩會。”他剛要走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龍樹兒。“小丫頭,你跟著老頭子我進(jìn)去,別在這里當(dāng)電燈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