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冷聲道:“不可以,快讓她走。”某個男人一次怎么夠,今晚龍樹兒就別想休息了。龍樹兒點頭,“安姐姐,我剛剛做惡夢了,沒事了,你去休息吧!”安以甜聽到龍樹兒醒了,松了一口氣。“需要我陪你嗎?”剛剛聽著她哭得挺傷心的,叫的也怪嚇人的。看著她年紀(jì)小,她早已把她當(dāng)成妹妹了。“不用,不用,我要睡了。”說完她扭頭看向蘇澤,是在問他行了嗎?蘇澤雙眼里的光帶著幾絲冷意,單手撫上她的臉。“我們繼續(xù)。”龍樹兒已經(jīng)嘗到甜頭了,開心的直接轉(zhuǎn)過身來,壓在了他的身上,主動吻上他的唇。……安以甜把那幾個空酒瓶收拾了,然后才回了房間。她知道蘇澤是生氣了,今晚他大概是去客房睡了。她回了房間,躺在床上,雖然很累,卻睡不著。想到以前的蘇澤不是這樣的,現(xiàn)在的蘇澤情緒不穩(wěn)定,得讓他按時見心理醫(yī)生才行了。原本第二天早上還要給蘇澤家的長輩敬茶,下午還要回門,回安家去。但由于蘇澤的眼睛不方便,就全都省了。安以甜也不知道自己是幾點睡著了,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多了。而且是被手機(jī)鈴聲給吵醒的。她拿過手機(jī)接通,“喂?”她還閉著眼睛,很困。“甜甜,你做新娘我們都不能看,好傷心。”聽到女兒的聲音時,安以甜才驀的睜開了眼睛。“九兒,你們在苗苗家玩的開心嗎?”白蘭晩回去了,她會幫她先照顧著三個孩子。“安以甜,我們好生氣,你做新娘子,我們卻不能陪在身邊。”說著說著,九兒又哭起來了。接著電話里傳來了九赫的聲音,“媽咪,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和弟弟會哄好妹妹的。”安以甜頓時鼻子有些發(fā)酸,知道這一次委屈了三個孩子。“兒子,對不起,媽媽有苦衷。對不起!”九赫回她,“沒事,我們無所謂,只要你能幸福就好。”聽著兒子的話,安以甜更難受了,他們這么懂事。所以并不會說出自己的感受,要不是九兒會情緒外露。她都會覺得他們沒關(guān)系的。“九赫,你和弟弟幫媽媽好好哄哄妹妹。以后我們要和蘇叔叔住在一起,我們一家人是不會分開的。”她知道九兒為什么傷心了?不僅沒看到她穿婚禮做新娘的樣子,還怕她不要他們。那小丫頭,別看她小小一個,心思挺細(xì)的,什么都懂?“嗯,媽咪!我們先掛了。”接下來的七天,他們都住在山上,因為是新人,剛結(jié)婚,有風(fēng)俗不能去別人家,如果到別人家去,會給人家?guī)ゲ患LK夫人在他們回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安以甜都記下來了。而且蘇澤現(xiàn)在這樣,也不方便出門的。她起身洗漱之后下樓去,看到蘇澤端著一杯水,把手里的藥遞到龍樹兒的手里。安以甜看向龍樹兒,“樹兒生病了嗎?”看上去樹兒今天確實不太精神,一直在打哈欠。龍樹兒看了眼手里的藥,看向少爺。“可以不吃嗎?”蘇澤冷聲道:“不行,吃了。”龍樹兒只能乖巧的把藥給喂進(jìn)嘴里,然后接過他手里的水喝了一口。“安姐姐,我沒事,就是有點累而已。”昨晚玩游戲累壞她了,快天亮的時候少爺才讓她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