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一個心胸寬廣的女人,面對自己的丈夫和小三,竟然如此大方,還要共進燭光晚餐。安以甜自己想到這個事上,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其實不是她心胸寬廣,而是因為她不愛他。這種欺騙來的婚姻,真的不會幸福的。蘇澤向外在看了一眼,“不用了,她一個仆人,不應該上餐桌的。”在蘇澤的眼里,主仆有別。他從小就生活在豪門世家里,對于這種事很認真的。安以甜只是笑了笑,“好吧!”果然這兩人是吵架了,她嘆了一口氣,希望樹兒努把力。蘇澤倒好酒后,推到她的面前。“這酒度數(shù)不高,與甜酒差不多,我特意讓人給你釀的。”今天的蘇澤有一種親切感,安以甜忍不住一直盯著他看,最后她還是開口了。“蘇澤,你覺不覺得你有時不像你,有時又很像你。”說完安以甜自己都覺得亂,她嘆了一口氣,解釋不清楚。“你有沒有雙胞胎兄弟?”蘇澤握酒杯的手緊了緊,他知道自己有病,而且如果他干不過他,他就會永遠消失。但這件事,他不想告訴任何人。“沒有。我脾氣不好的時候應該是心情不太好,請你包容。”他端起酒杯,“我可能是因為之前眼睛的事,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甜甜,我對我做過的一些傷害你的事向你道歉,對不起!”安以甜握著酒杯,這是第N次了,他向她道歉,可是過不了多久,他又會重蹈覆轍。她應該原諒嗎?安以甜做不到那么圣母,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蘇澤,我困了,要上樓去休息了。”她起身離開了,蘇澤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有了一絲失落。好像那家伙對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讓她對他失望透了,不然以前的甜甜心很軟的。只要是他開口,她一定會原諒。龍樹兒走了進來,“少爺。”她抿著唇,巴巴的看著他。蘇澤看到她那副神情的時候,臉色微微一暗。“什么事?”“少爺,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你別不理我好不好?”說罷她就跑到他的身后去了,從后面抱住他的脖子。“你別不理我好不好?”她重復著,還帶著哭聲。蘇澤這一次真真實實的感覺出來了,那家伙和龍樹兒在一起了,搞得這丫頭深深的愛上了他。這簡直亂套了,他摘掉她的手。“龍樹兒,以后別這樣?我結婚了,我有老婆,你們這樣是不對的。”龍樹兒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少爺,我不懂你說的這些,我只知道,我喜歡你來我的房間,對我做那些事。我喜歡你對我笑,我喜歡你叫我寶貝!”蘇澤越聽越是覺得不對勁,他的臉色也一點點的暗了下來。“別說了,這些事都是不對的,明天你就離開吧!”龍樹兒聽到這話,哇一聲哭了起來。“少爺,求你別趕我走,我什么都不懂?離開了這里,我會活不下去的。”蘇澤嘆了一口氣,要是再把她留在這里,恐怕紙包不住火。那家伙如此明目張膽,要是讓甜甜知道這些事,會恨他的。他現(xiàn)在還無法得到她的心,他在等。但要是被那家伙搞砸了,那么他這輩子都等不到甜甜回心轉(zhuǎn)意了。“我會給你一間公寓,有住的地方,你自己找份工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