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甜手背上的溫度消失,她有點失落,但也就一瞬間,她覺得他們之間不能這樣。她擠出一絲笑來,“嗯,我就不加了。”她把冰和挾子放回玻璃碗里,端起果汁喝一口,用它來把心底的那團火壓下去。不然,她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會直接把他給撲倒。突然她的大眼睛晃了一下,“水果呢?”陸北宸淡聲道:“你兒子拿走了。”說這話的時候,陸北宸微微一笑,頓時覺得他們之間有了聯系。她是媽咪,他是爹地。安以甜往樓上看了一眼,然后對著他說了一句。“我再去給你重新切。”“不用了,坐著休息就行。”安以甜點了點頭,兩人便這樣安靜的坐在一起,誰也不說話,一個抱著杯子喝果汁,一個低眸看著她,目光很深。二樓的主臥,浴室里。白蘭被蘇澤拉進了花灑下,按在冰冷的墻上吻著,大手去扯她的衣服。“唔……”某個女人呼吸不暢,腿有些發軟,抬手去推他。“顧連煜,停下,快停下。”顧連煜單手扶著墻,低眸看著她,他的眸底一片腥紅,某處疼得快裂開了,他不想停。于是又要去吻她,白蘭的衣服被打濕了,頭發濕濕的搭在臉上,更加風情萬種了。顧連煜很不理解,這個女人,明明是一個孩子的媽了,可是她怎么可以這么美!性感,火辣,大氣。就是為她量身訂制的詞吧?他每次見她,都克制不住身體的沖動,就只想把她壓在身下。白蘭抬手把衣服往上拉了拉,不然她覺得自己今天逃不出他的魔爪了,這家伙,真的是可以隨時隨地的發--情。顧連煜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臉,眼底噙著壞笑。“怎么了?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能忍么?”白蘭抬手把臉上的頭發捋到耳后,她推他一下,推得他往后退了幾步,在下落的水滴下,兩人都濕漉漉的。畫面很驚艷,白蘭是大膽的女人,所以就算面對他沒穿衣服,她依然臉不紅心不跳。目光往下移,看向某處。“嗯,我知道你現在在發—情,但是家里有客人,不行。”說完她邁步要走,顧連煜從后面抱住她,低頭咬上她的脖子。白蘭雙眼微微一撐,“顧連煜。”她低吼一聲,這家伙,真是壞透了,不僅讓她感受到了他的某處,還給她的脖子上重了草莓。并且還咬得她好痛,顧連煜松開皮肉的時候,低低的笑了起來。“老婆,幫我呀!不然,我很難受。”白蘭磕下眸子,“你……現在不行。晚上吧!”她給出了誘餌,希望他現在能放過他。顧連煜的大手往上移著,從腰一直往上,然后捏在手里,讓它變化著形狀。他低沉的輕呼一聲,“嗯!寶貝,真的忍不了了。幫我……”然后白蘭被他捉住了手,往后,往下移,握緊。“嗯……”他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喘,熱熱的呼吸噴灑在耳朵上,很癢。白蘭簡直要瘋了,只能用力,想讓他痛。可是某個男人卻越發有興奮了,吻上她的唇,用力的吻著。他含笑的狹眸里閃著光,如星辰大海一般。這個女人真的是有魔力,他接近她之后,就再也不想抽身了。白蘭被吻得喘不過氣了,雙腿發軟,緩緩往他身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