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走到床的另一邊,看著她的小臉,確實臉很紅。于是他伸過手去探了探她的額頭,“你是不是發(fā)燒了?”聽到這話,安以甜闔了一下眸子?!皼]有了,是水氣熏的,你也趕緊休息吧!不早了?!边@個時候,她只想安靜,想讓自己放空,把今天所有的事都趕緊忘掉。不然,她今晚會睡不著的。蘇澤見她闔下了眸子,額頭也不燙,于是也不多想了,回了自己的地鋪,睡覺。半夜的時候,安以甜是被掐醒的。她一直好像在做夢,夢到自己在水里,呼吸不上來。猛的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蘇澤那張俊臉,只不過,他此時神情很冷,帶著濃濃的戾氣?!澳恪卑惨蕴鹬浪翘K圣,大半夜的,他怎么出現(xiàn)了。唉,昨晚她應(yīng)該把蘇澤給捆起來的。就是心疼他捆起來不好睡,所以才沒弄,現(xiàn)在她大概要死在他的手里了?!鞍惨蕴?,你這賤人,竟然敢綁我,你找死?!闭f話的時候,他抽回了手,對著她的臉一把掌扇了過去。安以甜終于能呼吸了,抬手撫著脖子處,然后大口大口和呼吸著。剛剛她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在蘇圣的手里,還好,現(xiàn)在可以呼吸了。看著她那難受的樣子,蘇圣大笑起來?!捌饋恚易摺!卑惨蕴鹣乱庾R的拿過手機(jī)看了一眼,半夜三點半。“這么晚,你要去哪里?”這個瘋子,真的是瘋得不清。蘇圣冷聲道:“跟著就行,別特么廢話,不然我立馬去割掉你兩個兒子的對?!甭牭竭@話,安以甜狠狠一震,最近她覺得兩個兒子在蘇家是安全的。所以沒讓保鏢再暗中保護(hù)了,可是這家伙的話提醒了她。他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xiàn),只要他想對兩個兒子不利,那也就是分分鐘的事。她害怕了,于是趕緊起身?!昂茫阏f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只要順了他的毛,他應(yīng)該就不會動她的孩子們了?,F(xiàn)在的安以甜覺得自己簡直太卑微了,但再卑微,只要孩子們安全就行。安以甜穿的是一身居家服,就算這樣出去,也不會顯得奇怪。只不過,她看到蘇圣早已經(jīng)換了衣服。一身黑色的皮衣,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長褲,頭發(fā)也打上了發(fā)蠟,一副很酷,很待頭的風(fēng)格。與平時的蘇澤真的太不一樣了。從臥室出來了,只在客廳遇上了守夜的傭人,見到兩人時,他們恭敬的行禮?!按笊贍?,少奶奶。”安以甜微點了一下頭,而蘇圣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傭人問了一句,“這么晚了,你們要去哪里?”正常人這個點都在睡覺,所以傭人也覺得奇怪。這兩人一個穿著外出的衣服,一個是居家服,鬧得那一出,是吵架了嗎?特別是少爺,那么冷酷的模樣,目光暗得嚇人,有種生人勿近的感覺。安以甜笑著跟他們說:“我們出去吃宵夜,有點餓。”傭人更奇怪了,家里不是有廚師嗎?不管多晚,只要主人想吃東西,他們都會過來做的。蘇圣見她在跟那些傭人啰嗦,于是吼了一句。“你跟他們廢什么話?他們是救不了你的,給老子走快點?!卑惨蕴鹫麄€人都不好了,這家伙,今晚要做什么?不不,應(yīng)該是想對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