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甜最近就是這種狀況,容易累,嗜睡。聽了他的話,嘴上說著他壞,其實心里還挺開心的。這家伙哄人真的是一套一套的,她也沒力氣再跟他斗嘴了,于是沉沉的閉上了眼睛。陸北宸給她掖了掖被子,雖然才經(jīng)過體力運動。但此時他依然精神飽滿,看著床上的女人。他微勾了一下唇角,在心底暗聲道。甜,你安心在家,蘇澤的事交給我來處理。他進了衣帽間,換上白襯衫,黑西褲,加一件黑色的長風(fēng)衣。抬手系著一條黑格子領(lǐng)帶。看著穿衣鏡里那個修長挺拔的男人,他的眼底帶著一絲暗色,呈現(xiàn)出一副陰郁的氣息。與他平時完全不同,平時的他雖然高冷,但眼底是亮的。此時的他,更加暗黑,更加讓人琢磨不透。他按了衣帽間里的那盞臺燈,其中一個衣櫥的關(guān)開了,里面多出了一間屋子,陸北宸大步走了進去。這間暗室是他的武器室,里面各種qiangzhi,各種手雷,防彈衣,頭盔,應(yīng)有盡有。陸北宸挑了一把輕便小巧的shouqiang,放進了大衣內(nèi)置口袋,還拿了枚定位器,放在了領(lǐng)帶夾上。設(shè)置好之后,轉(zhuǎn)身走了出來。站在床邊,深目看了眼床上已經(jīng)熟睡的女人,眸底的光在看向她的時候變得很溫暖。深目看她了幾秒后,他才邁步離開。陸北宸到達(dá)長如溝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的十二點半了,長如溝在A城南郊那座山溝里。到達(dá)那個地方,要開著車先爬到山頂,再往下行到最低處。山溝里建著一個莊園,里面有賭場,黑拳場。到這里來的人幾乎都是道上的,這個地方遠(yuǎn)離市區(qū),哨點也多,所以這邊交易的都是見不得光的。陸北宸獨自開著車過來的,經(jīng)過了三個哨卡,才到達(dá)了長如溝。車停在停車場上,他往四周看了一眼,十四的車就停在不遠(yuǎn)處,他應(yīng)該是早就到了。他對著耳麥說了一句,“我到了,位置就是這里。”陳墨回了一句,“收到,老板。”陸北宸摘掉了耳麥,并把領(lǐng)帶夾里的定位器拿了出來,丟進了儲物箱里。他推開車門,下了車,大步往那幢房子走去。這個地方,以前他也來過,對這邊還挺熟悉的。這幢樓有18層高,一到六層是賭場,負(fù)一樓是黑拳場,六樓以上都是酒店的房間。進入大廳的時候,廳里有人守著,青一色的迷彩服,一看就是練家子。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被夜鐸給拿下了,看到進來的人,他們都會盤查,然后核對名單,核對上的才放行。跟外面的三個哨卡一樣,陸北宸所上陸北霆的名字后他們就讓行了。但有人會拿著機器過來檢查,有沒有帶武器和竊聽裝備。陸北宸帶的那把槍是特制的,這些儀器根本查不出來,所以他輕松的就過了檢查這一關(guān),順利進入。他去了十號包房,這間包房是長如溝最大的一間。門口處有四個保鏢守著,比對了他的照片后,才推開門讓他進去。陸北宸進到十號包房,十四凱的目光就與他對上,但是他卻不敢上前去與他相認(rèn),畢竟現(xiàn)在他是十四凡,與陸北宸是不認(rèn)識的。蘇圣到是迎了過來,“陸總,你來了。”陸北宸淡淡的瞥他一眼,“今晚這是什么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