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她真的說不清楚,心口處悶悶的,好像堵了一團棉花。不管她怎么說服自己,也不管她怎么去想?可是那團棉花就一直堵在那里,難受得厲害。安以甜瞇了一下眼睛,“大概你是因為他以前只有你一個女人,現在多了一個出來,心里不舒服吧!”女人么就是這樣了,都希望被偏愛。白蘭想了想,“大概是吧!”她繼續喝酒,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的光越來越暗。好像越發的不開心了。龍樹兒坐在那堆吃的前面,邊吃邊看她們聊天,她還是對吃的比較感興趣。回到安姐姐的身邊就是好。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人推開。夜鐸走了進來,當看到安以甜她們的時候,他略微驚訝了一下。“怎么是你?”他看著安以甜一副疑惑的樣子。安以甜喝得有點微熏,就是膽子變大了,還沒完全醉的時候。她站了起來指著他,“你是來找我的嗎?”一想到她那幾道菜還沒學會,做的很難吃,她就緊張。要是他覺得菜不好吃,到時不高興,就不告訴她她媽媽的下落了,她怒著小嘴。“你過幾天再找我好不好?”白蘭看著門口處站著的白衣男人,戴著一副無邊框眼鏡,斯文干凈的就像嫡仙。“甜甜,他誰呀?”女人對長得帥的人沒抵抗力。她們今晚沒有男人陪著,要不就讓他陪好了,長得這么好看的帥弟弟,白蘭想轉移一下注意力。安以甜介紹道:“夜鐸。”白蘭走了過去,把他給拉了過來,并按坐到沙發里。“夜鐸弟弟,我們一起喝酒唱歌好不好?”她給他倒上,越看越覺得這少年長得好看,簡直就像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一樣。渾身散發著干凈清爽的氣息,不不,這味道她太熟悉了,好像是消毒水的味道。夜鐸原本對于別人碰他很反感。但看在她是安以甜閨蜜上他忍了,抬手擋了擋剛剛白蘭所過的衣袖,狹長迷人的雙眼里滑過一絲不爽。安以甜看白蘭這么熱情,趕緊拉過她,在她的耳邊說。“蘭蘭,你叫他一起做什么?我最近要躲著他。”他給的菜譜對她來說太難了,海鮮大餐。由于九兒對海鮮過敏,她以前只要看到海產品都要繞著走,很怕那丫頭沾上一點點,覺得沾上了她就要生病。那么她就得帶她上醫院,上醫院那可是一件可怕的事。白蘭笑了,“沒事,你酒量差,他剛好可以陪我喝酒,你去和樹兒玩去。”說完她歪歪扭扭的往夜鐸走去,夜鐸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安以甜的身上,看著她坐到了龍樹兒的身邊,跟著那丫頭一起啃起了雞腳。兩人啃得很歡樂!白蘭想轉移注意力,所以坐得離他近了一些。“夜帥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夜鐸原本不想理她,他對于安以甜以外的任何女人都沒有耐性,也不會給好臉色。但今晚,他得忍著,不然就沒辦法留在這里了。“你說。”他冷冷的開口,唇微微抿著,看著就十分的有性格。“甜甜他為什么要躲著你?你在追求她?”白蘭覺得肯定是,這男人那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甜甜。要真是這樣,那么陸總有情敵了。她得好好勸勸,畢竟他和陸北宸是斗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