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出去,卻一直沒回應,過了好一會才傳來一個聲音。“你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qū)內(nèi)。”白蘭很些驚訝,不在服務區(qū)內(nèi)?他去哪里了?難怪今天顧夫人跑到工作室來鬧,原來是她找不到兒子了。就在白蘭打電話的空當,夜鐸帶著他的人離開了。白蘭再抬頭看過去的時候,醫(yī)院門口又恢復了平靜。她快步走出去,左看看,右看看,連個人影都不見。……陸北宸的車上,他扭頭看著副駕駛上被他打暈的女人,眼底滑過一絲擔心。這時他藍牙耳機里傳來十四凱的聲音。“宸,你一直打我電話,是出了什么事嗎?”十四凱剛剛在實驗室里,沒帶電話,他現(xiàn)在出來,看到就打過來了。“十四,我現(xiàn)在過去你的實驗室,甜她也被下藥了。”十四凱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他也對小甜心下手了?煜那邊他們沒敢動,可能忌憚他過去的身份。”顧連煜是軍人,對于這方面的訓練大概是有的,而且他身后有國家這個后盾。夜鐸不敢輕舉妄動,惹不起。要是驚動了國家,她這種變態(tài)的藥物,是禁藥,肯定要沒收的。陸北宸此時的心情不太好,對于醫(yī)學方面,他不懂。之前他不擔心,可是此時發(fā)生在了安以甜的身上,他擔心她。對于自己,他不會這么擔心。“你準備一下,我?guī)^來,凱文我也通知道了。”蘇澤和其他的那些被控制的人,都是吃了十四的藥,經(jīng)過凱文的催眠恢復了正常。夜鐸大概知道他的計劃失敗了,所以才會對安以甜下手。大有狗急跳墻的意味。“嗯,你過來吧,不用擔心,都治好那么多例了,小甜心一定會沒事的。”陸北宸應了一聲,“嗯!”半個小時后,陸北宸抱著安以甜進了實驗室那棟樓,坐著電梯去了十四凱的辦公室。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凱文也在。陸北宸把安以甜放到休息室的床上,十四凱把藥塞進她的嘴里,讓她順利吞下去。接著凱文開始給她催眠,剛開始安以甜就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一臉懵逼的樣子。“這里是什么地方?”她驀的坐了起來,慌亂的向四周看去。凱文趕緊又接著揮動著手里的十字架。“安以甜,你看著它,它現(xiàn)在就是你,你就是它,眼睛跟著它動,左、右、左……”安以甜的目光真的就放在了十字架上,眼睛跟著轉動著。一下兩下,三下,四下,連續(xù)十多下后,凱文說了一句。“你現(xiàn)是不是覺得很困,眼皮很重,沒事,放松,閉上眼睛。”安以甜緩緩閉上眼睛,他以為成功了,可是下一秒,她又睜開了,一把搶過他手里的那個十字架。“你干什么?想催眠我嗎?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催眠的。”陸北宸走了過去,握住她的手。“甜,別鬧了,我們在給你治病,配合一下。”他深目看著她,希望她能跟著凱文的步驟走,只要他能沉睡,凱文就能把她原來的人格喚醒。她就能恢復正常。安以甜甩開他的手,“你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會聽你的。”她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子,然后掃了一眼屋內(nèi)的三人。“你們幾個到底想搞什么鬼?快放我走,不然夜鐸會要了你們的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