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傅昭寧這樣的氣場,就覺得她應該是有辦法的。樸御醫當然也覺得傅昭寧很是冷靜鎮定,胸有成竹的樣子,但他還是不太樂觀。“這個真的很難解。”袁意現在也不好說什么,但是他抓住了另一個關鍵,“剛才那丫鬟是不是在問傅公子?這里還有什么傅公子嗎?我記得雋王妃沒有兄長。”不僅沒有兄長,好像那些什么表哥堂哥的都沒有。“她有弟弟。”樸御醫壓低聲音。“哦,那位以前是赫連少主的?”“袁公子對雋王妃的事情了若指掌啊?”樸御醫有點兒懷疑地看著袁意,到底為什么這么打聽傅昭寧的事?“也沒有,大概知道一些。”袁意又說,“但是那位傅少爺年紀還小吧?總不可能是這位朱姑娘的恩公吧?”樸御醫本來是不想跟他一起聊這個話題的,但是被他這么問,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嘴。“那確實不像。”袁意一挑眉,“那就是說,那位傅公子,指的就是雋王妃的父親,傅爺。”傅什么公子啊。樸御醫這下子閉嘴了。因為十一和白虎的目光越來越冷,都盯著他倆呢。傅爺畢竟是雋王妃的父親,他倆在這里談著對方的疑似“風流事”,十一和白虎能容得下?袁意見他不接話了,也沒有再說下去。但是他的神情多少還是有點兒玩味的。要是這位朱姑娘的恩公就是傅晉琛,那她萬一進了傅家,成了雋王妃的姨娘——感覺會很熱鬧,要是家事煩擾,會不會讓雋王妃更想離開昭國?他感覺到了,如果想要讓這件事成功的機會大些,就要讓雋王妃不想在昭國待下去。那昭國是越亂越好啊。傅昭寧進了屋,就收到小月的求救。“小姐,我快撐不住了——”她的衣襟都要被朱淺淺扒拉了。要是真被扒拉下來,這件事不止朱淺淺無臉見人,她都要覺得自己無臉見人了。“樸御醫說不能點穴——”傅昭寧看了朱淺淺一眼,打開藥箱,拿出了銀針。“按住她。”小月這下子來了主心骨,立即就用力按住了朱淺淺。傅昭寧嗖嗖嗖地很快往朱淺淺的穴道扎了針。朱淺淺頓時覺得四肢先是發麻,然后就漸漸沒有了知覺,動都不能動了,也感覺不到癢。她有那么一會兒的冷靜。傅昭寧扎了針之后又拿出了一瓶藥,捏著朱淺淺的臉,就把那瓶藥水給她灌了進去。“把她的衣服拉好。”“是!”小月和彩兒趕緊就把朱淺淺的衣服穿整齊了。“架她出去,等會要吐。”她給朱淺淺快速地把了脈,讓她倆先把人架出去吐干凈,自己在那里思索著藥方。是有點難解,但不是不行,就是要用到她制藥室里的藥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