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寧也不知道福運長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她們之前就已經(jīng)鬧成那樣了,也知道她肯定不喜歡她,竟然還次次跑到她面前來找存在感。既然連蕭瀾淵都放棄了,那更應(yīng)該離她遠遠的才是。“你——”“讓開吧。”傅昭寧將她推到了一旁,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傅昭寧!”福運長公主還想要伸手拉她,小月已經(jīng)替傅昭寧擋住。“請長公主自重。”不要總是糾纏他們小姐。真是的,為了一個雋王,福運長公主真的是糾纏了他們小姐很久了。福運長公主只能眼睜睜看著傅昭寧走開。她咬了咬牙,滿心的無可奈何和失落。蕭瀾淵下了山,很快就查明是誰慫恿著那些人上幽清峰找傅昭寧的。雖然不是澄夫人,但是跟澄夫人有一定的關(guān)系。陳莊主去世之后,有一個富商帶了商隊經(jīng)過止墟鎮(zhèn),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在這么個小鎮(zhèn)賺得缽滿盆滿,其中有一部分貨物就是賣給了澄夫人。后來他也在這里賃了一個小宅子作為落腳之地,偶爾也會帶些貨物再來這里賣,一來二去喜歡上了澄夫人。富商叫賈里,賈里自家夫人剛病故一年,覺得和澄夫人算是同病相憐,想要護著她。所以聽說傅昭寧害得雋王都對她不尊敬了之后,賈里就想著替澄夫人討回公道。這是從澄云山莊那里打聽到的事情。但是蕭瀾淵根本就不相信。“再查。”那個賈里他已經(jīng)去見過了,憑他的眼神,他看得出來賈里并不是那么深情的男人,為了一個澄夫人而來得罪他和傅昭寧,賈里一個生意人應(yīng)該不至于這么傻。很快賈里身邊的一個隨從被綁了帶到了蕭瀾淵面前。一看到這個隨從,蕭瀾淵就覺得有點兒眼熟。他記性一直很厲害,只要看過了就不會忘記。“你以前在京城?”蕭瀾淵問了一句。那個隨從白著臉。“沒有。”“先抽他五十鞭,然后潑上鹽水。”蕭瀾淵冷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