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勁太大,掐的寧初夏下巴賊疼。以至于,讓她倒抽著冷氣!心里無不謾罵傅墨霆,這家伙,太過陰晴不定了。剛才還好端端的,突然就要她命般,掐她下巴。真不知道,她上輩子做了什么孽,竟然把她跟這種惡魔扯在一起?“疼疼疼,你慢點,我是真的想替你賺錢。至于掏空,談不上吧?誰不知道,你傅墨霆富得流油,如果能隨便被掏空,怎么可能連續(xù)十年來霸占,海外福布斯富人榜前三?”傅墨霆,“……”沉默了。他真有些搞不懂,這小丫頭片子的話,到底是夸他還是損他?恰在這時,主臥的門被敲響。“霆兒,你們睡了嗎?餓不餓,我替你們送點吃的!”救星啊!寧初夏眼睛一亮,只是還沒開口,就聽傅墨霆道,“奶奶,我們睡了,您先回吧!”傅老太太,“那,我就先走了。”怎么能走呢!寧初夏一急,連忙喊道,“奶奶,我餓了,我要吃東西。”下一秒,傅墨霆布滿陰鷙的眼,緊緊鎖住寧初夏的眼。一字一頓道,“好好告訴奶奶,你餓了嗎?”他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無不告訴寧初夏,激怒他,跟他對著干,不會有好果子吃。果然,寧初夏被嚇到了,慫了下來。倉皇改口,“奶奶,我突然不餓了,您回去吧!”聞言,傅墨霆緊蹙的眉頭,舒展了一些。老太太質疑,“孩子,真不餓?”寧初夏,“不餓,不餓。”傅墨霆富有深意,“奶奶,她真不餓,就算餓了,我也保證使出渾身解數(shù),親自喂飽她!”下一秒,寧初夏的身體騰空。她嚇得尖叫一聲,“啊,傅墨霆,你抱我干嘛?”頓時,寧初夏傻眼了!老太太也是過來人,聽到這話,立即眉開眼笑,“好好好,奶奶這就走。”寧初夏就算再傻,也明白過來傅墨霆話里的意思。“傅墨霆快點放我下來,你別給我開黃腔。整個京市人都知道你不行,別給我打腫臉充胖子,拿我尋開心!”沒錯,整個京市的人是都知道,傅墨霆先天不舉,不能人道。可是,那都是他故意爆料出來的消息。他毫不客氣的把寧初夏扔在了婚床上。而后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打腫臉充胖子?呵呵,寧初夏你真的夠可以啊!”他抓住她的手,反剪舉高在她頭頂,死死的壓在床上。錦緞面料的婚紗頓時繃的極緊,清晰的勾勒出寧初夏完美的曲線。鼻尖還隱約有幾分若有似無的淡淡奶香味。和那一夜有些相似。傅墨霆微微一愣。而寧初夏早已面色漲紅的掙扎了起來,“放開,你放開我!”她扭動著想要掙脫,殊不知那胡亂蹬著的兩條白皙長腿,反而勾起了傅墨霆更深的沖動。那一夜,那個女人也是如此這般。這一刻,寧初夏的身影與那一夜的人影重疊了起來。傅墨霆眸光一緊,不顧寧初夏的掙扎,猛地用力將她翻過身來,壓在她的腰部,唰的撕開那一身潔白的錦緞婚紗。刺啦一聲,女人的一切展露無遺!傅墨霆急切的朝女人的后背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