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錯就錯。”姜寧說，“既然已經選了這條路，就沒必要回頭了。走下去是錯，回頭更是錯。我不想牽連無辜的人。”陳婉卿立馬就聽出了姜寧話里的意思，她說：“傅啟政不會怕靳時琛，他有能力和靳時琛對峙。”“我知道他有能力，但是，沒這個必要。”姜寧說，“那天跟你聊的時候，是我太沖動了，你知道的，愛情對我來說沒那么重要的。”“和靳時琛在一起，姜家的人不敢把我怎么樣，我若是心情不好，一句話就可以整到他們求饒；我媽又很喜歡靳時琛；他對我也不錯，資源和錢都沒有虧待過我。”姜寧很理智地分析完了原因，然后對陳婉卿說：“這樣挺好的。其實我也沒什么不滿足的。”陳婉卿被姜寧說得啞口無言。想勸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勸了。她已經做出了決定，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那你想過以后嗎？”陳婉卿問姜寧，“要是靳時琛打算結婚了怎么辦？如果他突然對你沒了興趣、看上別人，你怎么辦？”“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句話，姜寧倒是說得很篤定。會這么說并不是因為她自信，她也是通過靳時琛的所作所為做出的判斷。靳時琛現在對她無比上心，至少一兩年內不會再找別的女人。這時間，對她來說已經夠用了。她也不會讓自己長時間依附于一個男人生存。陳婉卿知道姜寧做事兒有計劃，索性就不再說什么了。她輕嘆了一聲，“你不后悔就好。”“沒什么后悔的，其實很多事情冷靜下來想一想，就都有答案了。”姜寧說，“如果我和靳時琛鬧翻，代價實在是太大了。不值得。”陳婉卿聽完姜寧的話之后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佩服你。”姜寧：“嗯？”陳婉卿：“佩服你的狠和理智。對別人對自己，都是這么狠。”陳婉卿如此認真地說出這番話，姜寧反倒是被逗笑了。她扯了扯嘴角，問她：“下一句是不是要說我是武則天了？”“是，你要是活在唐朝，絕對是武則天。”陳婉卿感嘆：“我這輩子第一次見你這種女人，牽扯到感情的事兒竟然都能用經濟學來分析，姜寧，你真的是干大事兒的人。”說到這里，陳婉卿頓了一下，“以后等你發達了，我跟著你混吧。”“好。”姜寧答應得痛快。陳婉卿跟姜寧通電話聊了一會兒，思來想去還是沒把傅啟政要去海城的事兒告訴她。既然她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她以后也就盡量不在她面前提傅啟政了。跟陳婉卿打完電話，姜寧的心情也沒之前那么沉重了。似乎每次跟陳婉卿打完電話，都有放松心情的奇效。傅啟政胃疼得臉都發白了。這次回國，他身邊沒有帶一個人，自然也就不會有人提醒他吃藥。傅啟政是胃疼撐不住了，才從行李箱里找到胃藥吞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