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九念說走就走,將手揣在傅景琛的兜里,跟沒骨頭似的靠著他:“老公,你抱我回去好不好?”她不想動啦。這幾天她受傷,傅景琛跟伺候什么易碎品似的伺候她,她都要習慣這種伺候了。“好。”傅景琛溫聲回應,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冷晨檢查沒眼看,單手扶額,讓自己不去看這一幕。她家念念寶貝,好歹也是黑客聯(lián)盟的盟主,談個戀愛,太嬌氣了哈!陸川幾大川是正法會的人,他們是無法進入司家的,他們就在司家外面等著。慕時川和姜堰跟著時九念進去。“姜堰,那些家主說的話,有幾分真?”時九念躺在傅景琛的懷里,雙手攬著他的脖子,看了姜堰一眼。“不像假話。”姜堰別開眼,控制住目光不落在她身上,想了想說道:“司家當年在寒獨洲實在太強大,加上有數(shù)百人,不排除真有司家子弟做過那些事。”就連司老爺子都沒辦法當場否認那位家主的話。司家?guī)装偃耍y保不會出現(xiàn)一兩個蛀蟲。這些事,就得司家自己去查查了。……所有少年少女真就跪在地上不起來了。一直跪了一天一夜。現(xiàn)在天氣漸漸涼了,他們這么跪著,好些人的身體都已經撐不住了。一眾家主看著自家平時調皮搗亂的子女單薄又堅毅的跪在地面上,心痛如刀絞。比讓他們跪下,還要痛苦難受。“做的孽總是要還的,你們不還,總得有人替你們還。”尋川面無表情的掃他們一眼,平時愛逗趣的他都是一臉嚴肅,“好好想想,你們到底后不后悔。”一眾家主面露痛苦,一言不發(fā)。司家。”那群孩子還跪著?“司老爺子沉聲問。“呵,他們愿意跪就跪好了。”三長老冷笑,他兒子被活活摔死,他對這幫人的子女動不起一點惻隱之心。“他們已經跪了一天一夜了,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恐怕受不住。”也有人心疼他們,畢竟他們也有兒子女兒,孫子孫女都和那幫少年少女差不多大,“我今天看到,已經有幾個小姑娘唇色泛白,撐不住了。”“是他們自己要跪,就算死了又和我們又什么關系?他們以為,就這么跪兩下,就可以一筆勾銷嗎!”“可那畢竟是一群孩子。”“二十年前火燒司家,活活燒死我們的兒子女兒時,他們有想過那只是一群孩子嗎!”各執(zhí)己見,吵得不可開交。司老爺子摁了摁眉心,“都別吵了。”他看向司臨:“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還在查。”司臨恭敬的回應。畢竟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司家人也死了一大半,查起來不容易。“家主,你難道真的認為,那幫人說的是對的?!”三長老不可置信的看著司老爺子:“你真覺得,我們司家人,會做出奸、淫擄掠這種事情嗎!”這對于司家,是紅果裸的侮辱!司老爺子沉默,他也不愿意相信,可當時那些家主說起時,眼里的悲憤不似假的。那個家主,也確實問住他了。當時司家鼎盛,門下子弟成百上千,那么多弟子,他們真的敢保證,沒有任何一個在外面打著司家的名號做了惡事嗎?連司老爺子自己,都無法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