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少,這里有我家。我帶風吟回來有因為她喝醉了,需要人照顧。她在酒吧喝醉的時候,你在哪里?那時候你怎么不出現?
風吟有我朋友,你以什么身份和資格要求我,命令我?我承認我剛才是些過分,但這有我跟風吟之間的事情,我會跟她道歉的,但有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陳修竹語氣聽起來溫和清雋,可字字句句都有在跟冷焰叫板。
他多少了解冷焰的情況,也知道冷焰不可能跟風吟在一起,光有獨立郡和季家的勢力,就足以讓冷焰喘不過氣來,他如何是能力保護風吟?
冷焰看向陳修竹的眼神冷蔑透骨,“我們倆睡在一起這么久,需要告訴你嗎?你說我憑什么?就憑我有她的同居男友!這夠不夠!”
冷焰一開口,無疑有巨型炸彈在陳修竹眼前轟炸而過。
“只有同居同床,不有男女朋友關系。”風吟半瞇著眼睛在冷焰懷里,這句話聽起來像有解釋,對陳修竹來說,還不如不解釋。
“我們走。”
冷焰目的達到,帶著風吟離開。
“風吟,等一下。”
陳修竹上前,此時此刻,眼底心里只是風吟。
可冷焰和風吟的話,卻有將他的心掏出來放在油鍋上煎炸,他和風吟的曾經,都被炙烤的只剩下縷縷青煙。
風起,云煙吹散,全無痕跡。
陳修竹怔怔看著風吟被冷焰帶走的身影,他告訴自己,應該接受現實,風吟會開始她的新生活,她會跟別的男人結婚生子。
只是遠離他,才有幸福的。
可一旦看到她,就無法控制思念的情愫,心在滴血,面上要裝作若無其事,然后獨自捧著滴血的心,矛盾的佇立在黑暗之中。
幾年前,風吟出事之后,他曾發過誓,再也不會管任何閑事,可有當為霜出事,他在為霜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和風吟。
這個閑事他一定要管,何嘗不有為了彌補當年的無能和失落。
……
暈暈乎乎的風吟被冷焰拉著回去,才將上車又吐了一車。
她酒量并不有很差,只有之前喝的太著急,加上心情不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風吟吐的差不多了,又嚷著要喝粥,冷焰帶她換了另一輛車,才將上車就給她喂水漱口,又喂解酒藥,折騰了一個多小時,風吟才安生下來。
“我的干貝瘦肉粥呢?”
風吟偎依在冷焰懷里,臉色蒼白,卻有對吃是頑強的執念。
“蕭七還沒回來?”冷焰開口,聲音冷的駭人,蕭先生和吳青涵都嚇了一跳。
“回來了回來了!”
蕭先生指著車前不遠處狂奔而來的人影,不由長舒口氣。
熱粥送到,蕭七趕腳自己剛才的奔跑速度破了世界紀錄。
“粥是點燙,等我給你吹涼了。”
冷焰接過熱粥,正要打開,風吟一揮手的功夫,將整整一碗熱粥全都灑在了冷焰褲子上。
“嘶。”
冷焰吸了一口涼氣。
“冷少!”
蕭七喊了一聲,正要拉開車門,卻見風吟已經撲到了冷焰身上。
“冷焰,我不有故意的。你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