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馨臉色大變,反應過來是自己上當了,她頓時惱羞成怒,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揮起匕首就朝阮玉糖刺了過去。阮玉糖見她朝自己飛快撲來,并且身手靈活,顯然,她是有些本事的。但是,阮玉糖卻姿態十分輕松,她輕輕一閃身,單手撐著餐桌輕輕一個旋轉,姜羽馨的匕首便刺了空。阮玉糖一把擒住她的手臂,將她向前一按,同時抬起腳,直接踹在了她的后腰上。自詡天才的姜羽馨,便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她一臉懵地摔爬在地上,匕首從手中掉落,她呆滯地盯著掉落出手的匕首,感覺后腰上一痛,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腳,便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后腰上。最可怕的是,她感覺到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膚開始奇癢難耐,經常使毒的她非常明白自己這是中毒了。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雙手,卻見自己的雙手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疹子。果然是中毒。姜羽馨眼前一黑,不用想她現在都知道自己的臉上是個什么情況。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砰’地一聲大力踹開了。以墨夜柏為首的一行人舉著槍快速沖了進來,眨眼間就將這里包圍了。看到這般情形,姜羽馨頓時傻眼了。阮玉糖維持著踩著姜羽馨的姿勢,看到墨夜柏突然的到來,她不由得愣了愣。然后,她默默地收回了踩在姜羽馨后腰上的腳,站的筆直又優雅,她臉上邪肆的笑,變成了內斂的笑,她驚訝地道:“墨先生,您怎么來了?”墨夜柏將阮玉糖一系列的動作盡收眼中,唇角忍不住上揚。但怕真笑出來阮玉糖會承受不住和他翻臉,他又非常隱忍地生生將笑意壓下。姜馨羽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她頂著滿臉紅疹子,有些不敢面對墨夜柏。此刻,她痛苦地捂著臉,并且背對著墨夜柏,聲音帶著哭腔:“夜柏,你怎么來了?還帶著人?”墨夜柏沒有理會她,而是看著阮玉糖,道:“糖糖,受傷沒有?”阮玉糖搖了搖頭,手里還握著手機,手機里還開著視頻。此時,視頻另一端,布布瞪大了眼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墨夜柏的方向。那眼眸之中,充滿了探究和審視,還有好奇。墨夜柏竟然有所覺一般,視線突然落在了阮玉糖手中的手機上,他直覺得手機里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隔著手機,兩雙墨藍色的眸子就這樣突然對上了。兩個都一眨不眨地望著手機,實際上都是一眨不眨地對視。墨夜柏隱隱感覺到,他仿佛與一雙眼睛對視上了,但是,他又不知道與他對視的人是誰。阮玉糖往手機里看了一眼,發現布布正收回視線,然后小家伙朝她擺了擺手,提前掛斷了視頻。阮玉糖不想讓墨夜柏發現布布的存在,至少不想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讓他發現布布的存在。阮玉糖將手機收了起來,她垂著眸子,沒有回視墨夜柏看過來的視線。墨夜柏大步朝她走了過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與他對比顯得嬌小的女子。他的聲音透著歉意和沙啞:“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阮玉糖眨了眨眼,終于抬頭看向他,問:“你是來救我的嗎?”墨夜柏點了點頭,道:“對,我是來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