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年又開始威脅我了?我面無表情看著薄暮年,冷笑說道:“薄暮年,我之前就警告過你,要是你碰我的孩子,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我會要你的命?!薄耙业拿??你有什么能耐?要我的命?”薄暮年聽了我的話,覺得異??尚?,陰森森問?!坝袷惴?,我也在所不惜,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寶寶,任何都不可以?!蔽业脑挘坪鯂樀搅吮∧耗辏櫫税櫭?,松開了我。他理了理衣襟的位置,板著臉,目光帶著涼意:“這一次,我放過你,也不會對你的孩子出手?!薄澳阒靶攀牡┑┱f一定會拿下這一次的比賽,現在卻連預賽都過不了?!薄澳侥弦猓阍诒荣惖臅r候,究竟在想什么?”薄暮年的話,讓我陷入沉默。見我不說話,薄暮年不悅說道:“慕南意,給我說話?!薄拔以谙牖舫侵?。”看著薄暮年冷冽駭人的樣子,我皺眉,淡淡說道。薄暮年的一雙眼睛,倏然變得陰暗冷蔑?!盎舫侵敹妓懒诉@么長時間,你還能想起霍城謹?我都不知道,你想霍城謹什么?”“想什么不關你的事情,總之我說了,這一次的損失,我會一力承擔?!蔽抑皇恰詾榛舫侵斶€活著。我以為,那個女人……是霍城謹罷了。兩天后,我跟薄暮年回到京城。寶寶卻生病了。在我跟薄暮年回到京城的第一天,我拎著從法國買的特產,興高采烈拿回來跟陳醉和寶寶品嘗,剛推開門,陳醉抱著臉色蒼白的寶寶出來,看到我后,陳醉抖了抖唇,對我說道:“慕姐,你回來了?!薄皩殞氃趺椿厥??”我看著陳醉懷中抱著的寶寶,手中的東西瞬間掉落在地上。陳醉紅著眼睛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開始上吐下瀉,我正打算帶著寶寶去醫院。”“寶寶,媽咪回來了?!蔽疑斐鍪郑瑢殞殢年愖硎掷锝舆^來。寶寶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小模樣看的讓人心疼的不行。我看著寶寶這幅樣子,心口泛著疼痛。我才去法國多長時間,寶寶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揉了揉眼睛,哽咽哭了起來。“慕姐,是我不好,沒照顧好寶寶,你別哭。”陳醉看到我哭,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朝著我說道。我看著陳醉,搖頭:“先別說這些了,我們先去醫院?!薄俺鍪裁词虑榱诉@是?”在我跟陳醉帶著寶寶走出院子,想要叫車送我們去醫院的時候,薄暮年的車子緩緩停在了我們面前。我看著薄暮年,抖了抖唇說道;“寶寶生病了,薄總,麻煩你送我們去醫院?!北∧耗昕戳宋覒阎斜砬橥纯嗟膶殞氁谎?,讓我上車。我跟陳醉上車后,陳醉一直在自責,我也沒心思聽。因為我全部心思,都在寶寶身上??粗鴳阎械膶殞?,我的全身都在顫抖,一想到寶寶可能會出什么意外,我就控制不住顫抖的心。寶寶,媽媽就在這里,你別怕,媽媽在這里?!澳侥弦?。”薄暮年透過后視鏡,看到了我此時的樣子,他用復雜的表情看向我,喊了我一聲。我聽到薄暮年的聲音,揚起臉,看向薄暮年,眼睛帶著淡淡霧氣。“不會有事。”薄暮年見我落淚,他繃著臉,朝著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