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皓幾人心里涌起一抹害怕,吞了吞口水,囑咐容七道:“班花,你靠后,待會兒找機會就跑,去搬救兵就行了。這里……這里交給我們頂著。”容七清冷的眸子微瞇,站在原地沒動。余光瞥見身后的保鏢要上來,她做了一個手勢,讓他們別動。徐一和其余保鏢隨時戒備。“誰是容七?”為首的那個保鏢兇狠地看著容七幾人。容七微微挑眉,眼神睥睨,不想廢話,“一起上?”“呵,看來傷了我們少爺的人就是你了。”為首的保鏢聲音凌冽。他抬手,吩咐道:“夫人有令,傷了少爺的人廢了雙手雙腿。其余的人看著辦。”“明白!”其余黑衣人整齊地朝容七逐漸靠攏。黃皓等人看著四周的人,應接不暇,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然而,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站在他們前面的容七已經閃身出去了。電光火石之間,一群黑衣人緩緩倒下,就連為首的那個保鏢連一招都沒有跟容七過上,就已經被放倒了。黃皓幾人收回自己防守的姿勢,咽了咽口水。這戰斗力……是真的嗎?短短三分鐘不到的時間,三十幾號人,竟然全都被放倒了!容七躍回原來站的地方,看著地上倒著的人,聲音清冷,“段書杰的腿和手是我容七要的。回去告訴段千明,再有下次,我連段家一鍋端。”說完,轉身又回去了教學樓。看來今天不搞定這件事是走不了了。“班花,你要是沒地方去,要不跟我一起去醫務室看看佛爺?”容七蹙眉,“帶路。”看著容七和黃皓等人離開,徐一才默默地掏出手機:“爺,夫人又打架了。不讓我們上,別扣我工資,不是我的鍋……”“廢物。”電話那頭,只傳來了夜南深無情的兩個字,然后冷冷地被掛斷。其他保鏢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徐一癟嘴,仰天嘆氣。真是作孽啊!這個月的工資又保不住了。“好想給夫人按個快進鍵,快點把小公主生下來。”“為什么?”其他保鏢一臉疑惑。徐一用智障地眼神看了他們一眼,“小公主多文靜多可愛啊!到時候我申請去保護小公主,那不得暴富?”“為什么不是小太子?”“酸兒辣女。沒見識的東西!讓你多讀書多看報,少抓耗子多睡覺,你偏要喊打喊殺。唉,智商堪憂。以后你們都離小公主遠點。”徐一心累地道。在一群笨蛋中,他總覺得自己的雙商鶴立雞群。每次跟他們說話,都雞同鴨講。原來無敵是這么寂寞。他忽然懂了自家深爺高處不勝寒的孤獨感了。徐一搖搖頭,嘴里叼著草,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容七身后。其他保鏢依舊是一臉懵。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我還是覺得是小太子。夫人這么殘暴,不可能會生小公主的。”醫務室里才剛走近,就聽見了醫務室里傳來的嚎叫聲。斷腿的段書杰就在張拂的隔壁,一直在慘叫,外加大罵。聽說是徹底報廢了,市中醫院的醫生過來看了也都沒有辦法。現在在等著段家的人過來處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