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的弧度,“是啊,跟在我身邊這么久,難道就不知道我的另一個身份就是血魅么?季子誠,這點,你連上官澤半分都比不了?!奔咀诱\咬牙,臉色難看。容七就是血魅,怎么可能?那個用槍入神的國際第一雇傭兵,在七煞盟獵殺榜上霸榜兩年的血魅竟然一直就在他眼前?!他不信!然而,在看著容七嫻熟的射槍技巧,甚至這實驗室里的人都不再是她的對手的時候,他信了。季子誠一個打滾,滾去了季老爺子面前,拽著他的手臂逃去了另一道門里。臨走時留下一句話:“抓住這個女人,死活不論!”外面還有重重埋伏,就算容七是血魅,他也篤定她逃不出去!里面的幾十號人,容七一邊閃躲一邊進攻。很快,就將實驗室里的人解決干凈了,一個活口不剩。她是不會給自己留下后患的。容七關閉掉周圍的閥門,將外公關在實驗室的中心,這才捂著小腹走過去撿起地上掉落的紅繩。紅繩是她親自給夜南深編的,如果不是遇到危險了,怎么會斷?容七的眸中染上一層殺戮,森然地站起身,打開另一個門,追著季子誠逃跑的方向而去。她要去找季子誠,手刃這個叛徒!實驗室就這么大,她很快就追到了季子誠,季子誠和季老爺子此時已經逃去了實驗室的后門處。容七跟著追了出去。季子誠為了拖住她,轉身跟她交手。然而,才交手不到三十招,他就被容七扣在了地上。容七用匕首抵住他的脖子,聲音刺骨,“阿深在哪?”“我已經告訴過你,他被我開槍打死了!”“既然如此,那你也去死吧!”容七手腕翻轉,直接挑斷了季子誠右手的手筋,匕首再揚,往他的身上扎去。季子誠慘叫一聲。原本逃跑的季老爺子回頭,道:“你放了子誠,我告訴你他在哪!”“說?!比萜咭呀洖l臨崩潰的邊緣,身上嗜血的氣息濃厚,誰的話她都不信,更不可能放了季子誠?;钜娙?,死要見尸。沒有見到夜南深,她今天就讓這里的所有人陪葬!季子誠身上的血濺到容七的臉上,給她白皙的皮膚增添一抹妖冶的紅色,如同冬日寒雪里盛開的一朵紅色海棠,清冷詭艷。季老爺子看著容七,再看著季家唯一的后代,吸了一口氣:“容小姐,你冷靜一點,我們兩家怎么也算是世交。如果當年一切順利的話,你跟子誠可就是青梅竹馬了。你這么對他,忍心嗎?別忘了,你外公還在里面,你若是輕舉妄動,難道不管你外公的死活了?”容七冷眸微抬,“怎么會不管呢?我要的,是你們所有人都給阿深陪葬!”話落,容七拾起季子誠的槍朝季老爺子射去。季子誠忽然掙扎起來,左手拿著槍,對準了容七?!芭椤币宦暠涞穆曇繇懫稹<咀诱\直直地倒在了容七面前,眉心有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