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忱說的沒錯,倘若他告訴我墨元漣的存在,當時的我肯定會有很多的好奇心去了解他,但那時的自己說不定還遇不上顧瀾之,以及后來的顧霆琛,甚至現(xiàn)在的席湛。可是當年他告訴我又如何呢?“可是姜忱,這都是曾經(jīng)的事,當年的你沒有告訴我,事情已經(jīng)進入了另一個階段。”他苦惱道:“我清楚,只是懊惱。”我忽而說道:“我也后悔。”“時總后悔什么?”“小五能記得他是因為小五當時沒什么玩伴,小五那人和他接觸的又不少,而且她年齡又比我大上一歲,而我忘了他……我很后悔當時的自己沒有記住他,倘若記住……”倘若記住又能如何呢?!“倘若記住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至少能在偶爾的片刻給他一份溫暖,但也僅此而已。”我頓住道:“姜忱,曾經(jīng)的事多說無益的,因為我現(xiàn)在的丈夫是席湛,并且我深深地愛著他,我知道墨元漣的存在也只是……對他多一份憐惜,倘若他想和我做朋友,我只能說我盡量,除此之外我沒有辦法給他任何的回應,況且我不想和他有過多的交往。”而且我只能盡量的不去懼怕他。聽明白我的意思之后姜忱沉重的了點頭說道:“我明白,我只是想讓時總清楚一些事情而已,既然時總心中有自己的想法我便不再提以前的事,只是希望時總能夠和善點。”姜忱希望我對墨元漣能夠和善點。“我懂你的意思。”我不想再提墨元漣,因為我不想對他有太多深入的了解,我怕了解的越深入我對他的憐憫更重,況且我不想因為他而讓心底的情緒產(chǎn)生太多的困擾,這樣對席湛不公平!“時家公司的進展怎么樣?”楚行決定要重開時家公司,但我一直都沒有了解過進展,不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公司已經(jīng)重新建立,但想要恢復以前的規(guī)模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而且楚先生特別忙碌,他大多數(shù)的事情都是讓我去處理的。”“你掌管時家多年,對時家特別了解,讓你處理最為合適不過,那這段時間你別再管席家的事,就專心致志的留在時家工作吧。”姜忱眨了眨眼問:“時總在防備我?”我沒有防備他。只是……只是我將席家給了溫談,他永遠都做不到席家的一把手,回到時家利于他的發(fā)展。“未曾,我們共事多年,我清楚你的秉性,而且因為墨元漣……我不會對你有所防備。只是席家太大,我是中途接過來的,上面有太多的一把手二把手,你從席家做不到真正的掌權,我讓你回時家是為了你考慮。”我這話真真假假。但只要姜忱信了就無妨。“是,我會替時總重新?lián)纹饡r家。”姜忱這幅衷心的模樣令我不好意思。我笑了笑說:“那你去忙吧。”“是,時總。”姜忱走后我還略有些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覺,或許是因為之前一直在討論墨元漣的原因,我做了個夢,夢里有年少的他。他輕輕的喊著我,“時兒。”“元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