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被bangjia那件事情有蹊蹺,你察覺到了嗎?”顧微微問。封燁霆點了點頭:“多少猜到了一點?!鳖櫸⑽⒗^續拋出問題:“那如果我說后來煙霧彈是她放的,你手臂上的毒也是她注入的,你信嗎?”封燁霆毫不猶豫:“信?!薄啊鳖櫸⑽㈩D了下,“你竟然絲毫沒有猶豫?”“是,她忽然回國這件事本身就很蹊蹺,我懷疑她可能和封至堯有聯系,所以我有叫人留意她。你也在查她嗎?”封燁霆問?!安凰惆?,本來我懶得理她,可她非要害我。我又不是那么大度的人,總不可能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來,現在跟你說說我那天被他們幾個推到山下的情形吧?!鳖櫸⑽⑻袅诵┲匾恼f了,封燁霆聽完之后整個人都變得陰沉了起來?!翱磥矸庵翀蛞踩旧狭硕?,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sharen放火,他還有什么不敢做的?”“亡命之徒,”顧微微嗤笑了聲,“一年前,你遭遇的那場車禍,他應該就是幕后主謀吧?”“是?!薄拔衣犝f你一直在找證據?”“沒錯,他到底是封家的嫡系血脈,我不想私底下對他怎么樣。雖然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我和他不同,我沒有那么骯臟,他背后做的那些事,我做不出來?!甭牱鉄铞@么說,顧微微不禁對他笑了笑:“看來,我們又多了一個共同點,我們都是站在陽光底下的人,和那些陰暗角落里的臭蟲不一樣。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我要保全封氏。不能因為二房一顆毒瘤,就葬送了整個封氏的前程?!薄皼]錯,封至堯他們沾了這個東西,一不小心真的很有可能把你們整個封氏全部拉下水?!鳖櫸⑽⒄f著,看向封燁霆,有些好笑地說:“你知道嗎,那天白雨馨在臨湖別墅冤枉是我摔碎了她玉鐲的時候,你竟然還幫了她。那個時候我真的覺得你就是個戀愛腦,就憑你這點智商,怎么有資格管理偌大一個封氏?”“那現在呢?”封燁霆拉著顧微微的手問,“你還覺得我是所謂的戀愛腦嗎?”顧微微搖頭:“不是,從你在那艘破穿上,撕開我的防彈衣,告訴綁匪你在我身上裝了兩顆定時炸彈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個死男人,對女人是真的狗。”封燁霆聞言,有些哭笑不得:“那個炸彈是假的。當時我不知道那個‘葉萍’就是你,如果我早知道的話,我根本就不會讓你跟我一起去冒那個險?!薄榜R后炮,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誰知道?”顧微微沒好氣,“不過這也是我比較欣賞你的一點,臨危不懼,應變能力強。”“所以你就只看到這些嗎?”封燁霆把顧微微的手牽到了唇邊,在她手背上輕啄了一下?!澳闶й櫼院?,我開車、開飛機、徒步登山,連著幾天幾夜不吃不喝,我到處去找你,我放著整個封氏都不管,這些難道你都不知道嗎?”封燁霆一邊說話,一邊看著顧微微,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滿是委屈。顧微微還從來沒見過這個樣子的他,有種野狼忽然變成忠犬了的感覺,還是那種超級溫和的大型犬?!斑@個……我是聽說了一點,可我還聽說那段時間你和白雨馨一直在一起,那誰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