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姻姻真是可愛的緊。”男人在她耳邊吐著氤氳的熱氣,燙的榮子姻臉頰熱熱的。她嗔了男人一眼。“老公是在暗示我傻乎乎嗎?”聞言陸流澤忙抿住唇,收了笑意。“那沒有,我姻姻最聰明了。”榮子姻哼了一聲,將男人推開,氣呼呼地往沙發上去坐了。“你明明就有。”“你是不是也覺得爹地他沒把話說完!?”陸流澤一怔,沒在做聲,也走到榮子姻身邊坐下,將她攬在懷里,聲音有點發沉。“姻姻~,老公倒想你傻一點。”“爹地既然話說一半,自然有他的道理。”“咱們能不能就......”“不,我絕不就這么算了。”榮子姻連連搖頭,“爹地不說的后續,高祖爺爺一定知道。”“我這就去找高祖爺爺。”說著,她人就要站起來。陸流澤的手臂一緊,將她緊扣在懷里。“姻姻,好姻姻。”“你先別急。此事我們從長計議可好?”見榮子姻嘴一張又要反駁,他忙用手堵住她的唇。“姻姻,你聽我說。”“如今此事已經告一段落,沒有人在追查那門的事,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至于那門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真的又會怎么樣?”“這些東西已經不重要了。你說對嗎?”“話是這么說沒錯,”榮子姻遲疑了一下,“可總感覺一種做事沒做完,虎頭蛇尾的感覺。”“再說我也對那門很好奇了。”“難道老公你都不想知道那門為何存在?到底要做什么嗎?”“還有,為什么高祖爺爺說我畫的那畫是真正的《碧血千山圖》?”陸流澤頓了頓,那雙狹長的眼慢慢瞇起,似乎在琢磨什么重大事情。半響,他悠悠道,“姻姻,關于那幅畫,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榮子姻怔了怔。“我忘了?忘了什么?”陸流澤溫柔地瞧著她,手指慢慢理著她耳邊的頭發。“姻姻,你可記得,我們倆熬夜對那幅畫動的手腳。”聞言榮子姻“啊”了一聲。接著又忍不住尖叫了兩聲。“啊啊啊!我居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榮子姻有些頹唐地道:“那這么一來,就算真的有門,高祖爺爺豈不是注定要失望了?!”見小女人總算轉移了對那幅畫的注意力,陸流澤滿意地勾了勾唇。一起自有命數。也許這就是一切的結束吧。當初兩人為了讓幕后之人空忙一場,因此在那幅畫完成之后就在畫框上安裝了兩道自動毀滅裝置。也就是說,如論如何,那畫是取不出來了。既然取不出來,也就沒有辦法和那個畫框合二為一。而如今榮家人已經沒有新的繼承人和守護人,也就是說,一切都結束了。無論那門存在不存在,是不是真的能回到另一個時空,都沒有了意義。既然那門已經失去了指望,那些關于榮子姻的秘密也應該隨之被隱藏。既然她已經認定榮歸里是她的親生父親,那就一直這樣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