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詞被季霆深護在懷里,只聽到一聲悶哼。
黃毛打完人扔下木板就跑了。
“你怎么樣?”程晚詞動了動,沒能從季霆深懷里掙扎出來。
他抱得太緊了。
程晚詞就感覺被對方這么抱在懷里怪怪的。
“季霆深,放開我。”
季霆深臉埋在她頸子里深吸一口氣:“閉嘴!”
程晚詞:“……”
她用力推開季霆深,去把癱坐在地上的女孩子扶了起來。
女孩子都嚇壞了,一直哭個不停,問了好幾遍才知道她是某大學(xué)的學(xué)生,是被人強行帶到這里來的。
除了黃毛跑了,另外兩個被雷邢用他們捆程晚詞的繩子綁了。
雷邢看了看黃毛扔下的木板,上面有一顆釘子。
“季總……”
季霆深一個眼神過來,雷邢閉了嘴。
程晚詞好不容易才安撫好小姑娘,沖季霆深道:“今天多謝你了,你怎么在這?”
季霆深靠在一樹干上:“你為什么又跑這個鬼地方來,而且還是一個人?”
說著季霆深就動怒了:“程晚詞你長腦子了嗎,這破地方自從廢棄了之后就藏污納垢的,你不知道啊?”
程晚詞還真沒想那么多。
不過季霆深說得對,這一次她就不跟他爭了。
雷邢查看了她的攝像機,樂了:“少奶奶,你拍的東西都還在,那幾個混小子拍的也在。”
程晚詞樂了,連證據(jù)都是這些家伙自己錄的。
雷邢拍了拍其中一個混混的臉:“小子,讓你好好上學(xué)不聽,沒腦子當(dāng)混混都當(dāng)不好。”
雷邢發(fā)了定位過去,警方就來的比較快。
本來還要帶眾人回派出所的,被季霆深否了,警方只好現(xiàn)場做了筆錄,帶走了物證。
小姑娘被民警送走了,程晚詞再一次跟季霆深道了謝。
季霆深看她把結(jié)婚證和離婚協(xié)議什么的一股腦兒往包里塞,沉著臉忍著脾氣沒有冷言譏諷。
等程晚詞走了,雷邢才上前:“先生,你受傷了?”
季霆深:“去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把外套一脫,雷邢才看到他肩上被釘子劃了一條口子,還挺深,里面的襯衣整個背都被血浸透了。
雷邢怎么都沒想到他居然傷的這么重,難怪一直靠在樹干上沒動。
“先生,晚上的飯局還去嗎?”
護士正在處理傷口,那釘子生銹了,要把傷口清理干凈。
季霆深疼得冷汗都出來了。
“去!”晚上的酒局是市里的,不去還不行,“你給上官打個電話,讓他跟我一起。”
“是。”
上官彧罵罵咧咧地來了醫(yī)院,還幫季霆深拿了一套衣服。
“我上輩子欠你的是不是?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晚上還得陪你應(yīng)酬,你當(dāng)我是沒有夜生活還是怎么滴?”
季霆深肩上纏著繃帶,讓雷邢拿了濕毛巾幫他擦身子。
冷哼一聲:“難不成你還有夜生活?”
“那是不能跟你季大總裁比。”上官彧瞅了瞅他的傷:“不是恨不得掐死程晚詞嗎,你救她干嘛?”
季霆深就想起緊要關(guān)頭程晚詞下意識推開他時滿臉的驚恐。
如果那一板子落在程晚詞身上,后果不堪設(sh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