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停了,現場十分安靜。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那兩塊切開的料子。老師傅面無表情的咂了一聲:“大漲,滿綠。”大概實在沒忍住,又驚嘆了一聲:“竟然連一道裂都沒有。”眾人紛紛回神,有人開始鼓掌:“小姑娘這運氣絕了,盲切滿綠啊,就這水頭,就這色澤,四十萬沒跑了。”老師傅把料子在旁邊的水槽里涮了涮去掉了上面的灰塵,遞給程橙,不茍言笑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后江的料最大的問題就是裂多,你這塊竟然一條裂都沒有,這運氣萬中無一。手鐲位沒有,四個墜子有了,還能再掏幾個蛋面。”程橙同樣非常驚訝,因為她知道冰種的料容易裂,實在沒想到這一塊居然一條裂都沒有。賭色靠本事,賭裂真的是靠運氣了。運氣不好的,像這種高冰的全是裂的話真的會氣死人。有些裂的厲害的連個蛋面都掏不出來,那就是一塊廢石。程橙拿著石頭興奮地給盛晏清看:“三叔,我賭贏了。”盛晏清挑眉:“厲害。”老師傅不知道想起什么,幽幽道:“小姑娘這運氣不算最好的。”有人羨慕的眼睛都紅了:“這運氣還不算最好的?本錢不到兩千,這是翻了兩百倍還不止。”所以說賭石能夠讓人瘋狂呢。老師傅沖那人輕蔑地笑了一下:“見識少就不要說話。得有六七年了,老板把我叫到家里給一個顧客切了一塊料。那料切開過后,我有一周都沒緩過來。”有人好奇道:“什么樣的料子那么厲害?”“帝王綠。”老師傅滿臉的贊嘆:“十幾公斤的料子,沒有一條裂,那綠的啊。我祖上也是干這個的,幾代人就沒見過那樣好的色。”有本地人聽不下去了,大聲道:“老頭子又在吹牛了,真要有那樣的事還不轟動整個L市,我們怎么不知道?誰家開了好料不宣傳宣傳?再說了,那種級別幾十公斤的料,那得多少錢?”老頭也不生氣,呵一聲:“你們愛信不信。”盛晏清把料子遞給一旁的手下,讓他拿到隔壁珠寶店加工。因為程橙切的料大漲,她給老師傅包了紅包,那個賣料子的大叔跟前已經人滿為患了。“繼續?”盛晏清問。程橙興致正高:“你不是讓我去樓上嗎,走。”盛晏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甘愿當程大小姐的跟班。他們走后,老師傅看著盛晏清清瘦頎長的背影,微微有些晃神。隨即又搖了搖頭。“不是。”他嘆了口氣:“哎,那個人的腿不好使。”二樓的料子肯定都是好料。程橙第一次來,完全不懂。那些展柜里擺放著各種原石,有大有小,展柜上也都標明了場口名。程橙看著那些原石眼睛都是亮的。盛晏清的手下想要過來伺候,還是被他制止了。盛晏清雖然讓人安排好了,但并沒有大手筆的讓老板清場。二樓也有人看料子,只是比起樓下來就少了很多。盛晏清和程橙雖然打扮的低調,但氣質實在太出眾了,一上去就頻頻吸引視線。兩人正在展柜轉悠的時候,連老板都驚動了。這賭石店的老板是個人精,一眼就看出這兩人出身不凡。這個“出身不凡”在賭石店老板眼里也就等于人傻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