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呢?
最壞的心機(jī)婊一直就在她身邊!
見余穗不接話,蔣伊寧怕她被唐黎說動,只好道:“穗穗,別給有心人挑撥的機(jī)會,我下午就找孟老師說清楚,真的,你是我在學(xué)校最要好的朋友,我從來沒想到,我們之間會因?yàn)檫@次演出產(chǎn)生嫌隙。”
余穗開口:“那你現(xiàn)在就去找孟老師辭演。”
“……”這不是蔣伊寧要的效果。
“你不舍得了?”
“不是。”蔣伊寧矢口否認(rèn),爾后咬了咬唇瓣:“既然你讓我去找孟老師,我過會兒就去,只要你相信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
看著她這樣委曲求全,余穗嗤笑:“等你見到孟老師,是不是要兩眼淚汪汪地告訴她,是我不允許你演赫米婭,所以你不得不找她辭演?”
“穗穗,你怎么會這樣想?”
“那我該怎么想?”
看著爭執(zhí)不下的兩人,吳雪涵心急如焚。
她想勸和,無奈插不上嘴。
直到余穗扯著蔣伊寧去找老師,她才找到機(jī)會開口:“你們別吵啊……”
說完,宿舍里已經(jīng)只剩下自己和唐黎。
唐黎正在擦身上的污漬,似乎并未受到余穗和蔣伊寧爭吵的影響。
察覺到吳雪涵的目光,她抬頭:“看我做什么?”
吳雪涵望著唐黎微翹的唇角,耳根發(fā)熱,慢慢蹭過來:“就是……忽然覺得你好厲害。”
下午,蔣伊寧摔傷膝蓋的消息在群里傳開。
“許盼說是余穗不小心在樓梯上把伊寧撞倒的。”吳雪涵第一時間,把自己獲知的內(nèi)幕告告訴唐黎:“伊寧的膝蓋骨下磕了個血窟窿,這下可能演不成歌劇了。”
……不是可能,是肯定。
唐黎在心里補(bǔ)充。
這樣一來,兩人的塑料花姐妹情或許也要畫上句號。
接到江遠(yuǎn)的電話,外面天色已經(jīng)灰蒙蒙。
唐黎沒忘記今晚要去夏家。
和吳雪涵打過招呼,唐黎就拎起雙肩包下樓。
等她上了車,副駕駛上的江遠(yuǎn)拿出手機(jī),向黎文彥匯報情況:“已經(jīng)接到小姐,準(zhǔn)備出發(fā)去嵩林苑。”
“進(jìn)嵩林苑前讓她換好裙子,你路上看著點(diǎn),別讓她鬧出什么事。”
似不放心,黎文彥又讓江遠(yuǎn)把手機(jī)給唐黎。
唐黎正抱著雙肩包閉目休息。
得知黎文彥有話和她講,配合地接過手機(jī)。
“夏家不是普通人家,到了那邊,注意你的言行舉止。”黎文彥交待她的口吻,出乎意料的平和:“如果遇到什么問題,問我或者你阿姨,不要自作主張。”
……看來是怕她得知婚事以后人前失態(tài)。
唐黎勾起唇角:“好。”
黎文彥掛斷電話,歐陽倩也攬著披肩從衣帽間出來。
“江助理接人不順利?”她一邊說話,一邊在梳妝臺前落座:“阿黎不比鳶兒大多少,難免有叛逆的時候,你不能老和她硬碰硬。”
黎文彥握著手機(jī),薄唇緊抿。
原以為帶唐黎去夏家要費(fèi)一番工夫,結(jié)果卻出奇的順利。
歐陽倩道:“夏家的條件不差,夏夫人又喜歡阿黎,可能阿黎和夏夫人投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