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皺了皺眉,起身離開。回到自己房里,洗澡的時候,他仰頭任憑水流沖刷,冷水如湍急的溪流淌過他寬闊結實的肩背,卻無法澆滅心口的火熱。洗完澡躺到床上,過了一個小時,他仍然在翻來覆去。只是被他吻腫的唇而已,只一眼,反應怎么這么大?他賭氣的翻身趴在床上,眉宇間覆著一層黑氣,憤憤不甘的承認,自己失眠了!*次日,明非起床后,在走廊里遇到也剛剛起床的何夕。何夕表情如常的和他打了一聲招呼,聲音也清冷如舊,“早飯好了,下樓吃飯吧!”一夜沒睡,男人燥火旺盛,見她這樣若無其事,心頭更是壓著一股無名火,“睡的這么舒服?”何夕眼神瞟向他,見他眼底微微發青,“你沒睡好?”“你說呢!”男人沒好氣的道。何夕蹙眉,“莫名其妙!”明非不可思議的盯著她,“昨晚的事、你都忘了?”何夕往樓下走,淡聲問道,“昨晚什么事?”她說完,沒聽到明非回答,轉頭才見明非還站在臺階上面,眸色幽深,意味不明的看著她。“干嘛那樣看我?放心,我早就已經接受事實,他們不管做什么說什么,都不會再影響我。”何夕解釋道。“他們做的事你釋然了,你對我做的呢?”明非問道。何夕目光一閃,低聲道,“什么?”“裝糊涂啊!”明非一步步走下來,走到離何夕一步臺階的距離,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的眼睛看,冷嗤道,“裝的真像!”“你又發什么神經?”何夕瞥了他一眼,快步往樓下走。明非看著她的身影,不由的勾唇,她真的把昨晚的事忘了?酒真是個好東西,喝醉了肆意妄為,醒了就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那就沒發生過!明非冷笑了一聲,下樓去吃飯。早飯依然很豐盛,明非夸了做飯的廚子,夸了上菜的傭人,唯獨一頓飯都沒和何夕說過一句話。吃過飯,兩人回房去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回江城。何夕進門后,昨晚撞到兩人的傭人也敲門跟了進來,小心翼翼的開口,“小姐!”何夕整理了一些東西帶去江城,隨口道,“什么事?”傭人將一盒藥放在桌子上,吶聲道,“這是太太讓我準備的,小姐早點服用,效果會更好!”昨晚她撞到明非抱著何夕回房,理所當然的認為兩人是睡在了一個房間里,本來家里所有人都默認明非是何夕的男朋友。傭人給何太太打了個電話,說了這件事,何太太沒覺得意外,只是她不敢給何夕打電話,便讓傭人準備了藥給何夕。何夕吃過這種藥,掃了一眼就認出來了,垂眸淡聲道,“知道了,你出去吧!”傭人猶豫了一瞬,委婉的提醒道,“太太不知道小姐今天就要走,小姐要不要給太太打個電話說一下?太太很關心小姐。”“需要我打電話嗎?我在家里做了什么,你不是都已經事無巨細的告訴她!”何夕聲音微涼。傭人臉色一白,吶聲道,“小姐別生氣,是太太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