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啟微微蹙眉:“這是感情上的事情,如果把盛氏拉進來的話,后果會不堪設(shè)想的,我不想做出任何影響尉氏的事情。
”
有時候,愛,就是一個人的底線。
葉蘭清卻搖頭:“怎么是這么說的呢?我們不過是用盛煌來壓制盛螢落罷了,趁早讓盛螢落明白自己的地位,她才是最能被我們控制的。
”
他們總不能去控制尉凡裂喜歡上盛螢落,只能讓盛螢落盡可能的遠離尉凡裂。
“那用什么辦法?”
“這你就別管了,盛煌這邊我來搞定,你就專心對付那個女人就行了。
”
跟葉蘭清比起來,啟微微似乎還算是善良的。
臨分開之前,啟微微還特意交代:“一定不能搞出大事,要把握好。
”
這世上,最容易讓人昏了頭的,一是憤怒,二,是嫉妒。
下午,盛螢落正在客廳里跟孫瑤光聊天,就看見啟微微神色冷漠的走進來。
她秀眉微蹙:“微微姐,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之前不是還教自己要遵守公司的規(guī)定嗎,怎么現(xiàn)在自己開始帶頭違反了?
“螢落,你有空的話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談?wù)劇?/p>
”
談事情?
他們之間,能有什么好聊的。
難道是......
盛螢落想了想,看著啟微微視線落在的地方,她點頭跟了出去。
燒著暖爐的亭子,木炭安靜的燃燒著,沒有半分煙熏火燎的味道,兩個人前后在鋪著毛坐墊的藤椅上坐下,待傭人們上了茶退下之后,啟微微才開口:“你知道我找你,是聊什么嗎?”
拜托,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盛螢落拿起茶杯品了口暖身子,搖頭:“并不知道,微微姐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好了。
”
她不喜歡拐彎抹角,而且直覺上告訴她,啟微微要說的并不是什么好事。
西北風(fēng)迎面吹來,啟微微整理了下被吹亂的劉海后,握著水杯,細白的齒咬了下嘴唇:“是這樣的,螢落你也知道我跟凡裂的關(guān)系,我也不怕告訴你,在我跟他小的時候,是定過親的,在我去米蘭之前,我們的關(guān)系特別好,可能隨時都會結(jié)婚,但是這次我回來后,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你住在這里,我實在有些無法接受。
”
啟微微喜歡尉凡裂,盛螢落是看出來了痕跡,只是一直沒敢確定,現(xiàn)在挺著啟微微的話,她才肯定自己的猜測。
她聳肩,笑的輕快:“所以呢?”
自從啟微微出現(xiàn)之后,盛螢落第一次有了自卑的感覺,如今看著這個優(yōu)雅從容的女人,她一點搶的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