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后,她又特意拉著蘇雅蘭說清了之前米蘭的事情。
蘇雅蘭覺得十分欣慰:“我也說找人辦,還沒辦好,現(xiàn)在看來,還是尉總對你比較好,一句話就給你辦妥了。
”
可不是這樣的。
盛螢落苦笑著:“大抵不是的,應(yīng)該是啟微微在他耳邊說的,孫小蘭的事情已經(jīng)敗露了,她也辭退了助理,啟微微心里很清楚,如果我一定要追查下去的話,那肯定會把她給揪出來,所以她及時的讓尉凡裂出手幫忙,然后讓尉凡裂來阻止我調(diào)查這件事兒。
”
蘇雅蘭聽了后,有些擔(dān)憂“那你真的會停下嗎?”
“不會,我會一直查,這件事兒不是那么簡單的,您也知道,在開場前,我還是金獎的獲得者,走秀結(jié)束之后卻忽然就天翻地覆的變了,肯定就是在那期間,有人檢舉揭發(fā)了我,而她又是用什么東西揭發(fā)的,能讓主辦方那么迅速的決定撤銷我的參賽資格呢,就算是對我的惡劣影響消除了,我也要查到底。
”
聽著這些,蘇雅蘭會心的笑了笑:“你跟林老師的性格還真是相似,不過螢落,我要警告你,這個社會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干凈,許多事情太過于固執(zhí)了,對你可能沒什么好處,一切點到為止。
”
蘇雅蘭沒有再解釋,盛螢落有些迷惘,什么叫點到為止?
不過這個社會的黑暗的確是她想象不到的,啟微微會有什么把戲出來,她也猜測不到,只能步步小心。
這日下午,她正在辦公室里喝茶發(fā)呆的時候,唐羽忽然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進來:“螢落姐,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
“什么?”
她轉(zhuǎn)過來面對著唐羽,放下了茶杯。
唐羽微微蹙眉,眼珠子轉(zhuǎn)溜著:“你還記不記得你在給程曉雪做婚紗的時候,跟我說過,說啟微微問過你,這設(shè)計是不是你的,你說不是,是尉總的想法?”
“嗯,有這事兒。
”
“我也不知道啊,我剛才就在那邊胡思亂想,忽然想起這個,你說,是不是啟微微把這個告訴了主辦方,所以才會這樣的呢?”
“空口無憑!”
盛螢落蹙眉:“主辦方的人也不是傻子,她說一句話人家就會相信的話,那這樣的比賽我都不屑參加了。
”
不過,唐羽的提醒的確是一個落腳點,盛螢落醒了想,猜測:“難道當(dāng)時啟微微錄音了?”
“錄音?”唐羽眼睛一亮:“很有這個可能,如果是錄音的話,那么主辦方一聽立馬就能夠確定,沒想到啊,這個啟微微居然這么有心思,她早就想到要陷害你了。
”
可是,啟微微再怎么聰明,也想不到后面的事情吧?
除非,她是想用那錄音在程曉雪面前揭穿自己的設(shè)計,沒用上,所以就用在了這次?
如此能夠說通的話,那啟微微的心思可真是讓人防不勝防了。
總之,查到最后,這件事情除非是啟微微自己承認(rèn)了,或者她從主辦方那邊拿到被檢舉的證據(jù),不然很難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
這日,盛螢落照例做好了飯菜,叫了啟微微下樓吃飯,工作一天再加上勞累,她一點胃口都沒有,等他們?nèi)胱蟊悛氉砸蠘恰?/p>
卻被啟微微攔住:“螢落,你不要總跟我們分開吃的,好像真的把你當(dāng)成是傭人那么見外,過來一起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