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受的拉開尉凡裂的手,趴在一旁的垃圾桶旁痛苦的干嘔了兩下,胃里翻山倒海的像是想把胃給吐出來一樣。
尉凡裂蹙眉,想起他們在回來時蘇陌打電話說的事情,他眸中閃過一絲疑慮。
難道蘇陌說的是真的?
看著女人痛苦的樣子,他內(nèi)心的憤怒似乎減輕了不少,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話語也比剛才輕了一些:“上樓去休息,以后如果再想要離開的話,就沒這么簡單了。
”
只是這么簡單?
這可是盛螢落沒想到的,她以為回來后少不了是一番折磨,還想著如果尉凡裂真的沒人性的折磨,便將孩子的事情告訴他。
她不想瞞著,如果尉凡裂真的在意這個孩子的話,那么孩子就是自己的護身符,估計在之后,尉凡裂也不敢怎么動自己。
沒想到,他會這樣放過自己。
這一晚,盛螢落翻來覆去的都沒有睡著,等到天快亮的時候,身體支撐不住,才昏昏沉沉的想睡過去。
可還沒有多久,房門就好像被人推開,氣壓降低了好多。
“起來!”
那冰冷的聲音就像是從地獄傳出來的一般。
盛螢落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她一睜眼看著如魔鬼般的男人,忍不住的縮了下身子:“你要干什么?”
“去醫(yī)院!”
“醫(yī)院!?”盛螢落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一手悄然摸向了腹部:“去醫(yī)院做什么?”
該不會尉凡裂已經(jīng)知道自己懷孕的消息,要讓自己去醫(yī)院做掉孩子?
不,她不能去!
這孩子現(xiàn)在是她唯一的籌碼了,不能讓尉凡裂如此狠心的奪走。
“由不得你!”
他根本就不給她反對的機會,走過去便拉著她起身,只是手上的力度很輕。
盛螢落也不想來回拉扯,就這樣,在尉凡裂的強迫下,她半推半就的上了車。
......
路上,尉凡裂臉色陰沉,冷漠的側(cè)臉望過去就像是冰山般涼薄。
盛螢落看了他一眼,開門見山:“你已經(jīng)知道我懷孕的事情了,對嗎?”
他一點也不意外,看了她一眼,點頭:“所以你想怎么辦?”
“是我問尉先生想怎么辦吧?”
如果不是那幾次不讓她出門,她的避孕藥又吃完了,怎么會鬧成現(xiàn)在這樣?
可如果不是那樣,她又怎么敢回來,怎么幫助盛氏呢?
“哼!”
他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車子很快到了醫(yī)院,是一家很豪華的私人醫(yī)院,封閉性強,服務(wù)很好。
車子一停下,立馬就有護士過來陪著盛螢落去做檢查,這是盛螢落第一次來醫(yī)院確認,整個流程下來,她都是心驚膽戰(zh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