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血病,對每個家庭來說,都是一種絕癥,足夠摧毀一家人所有的快樂。
當第二天檢查結果出來,驗證了的確是白血病的時候,盛螢落當場就暈倒了。
“螢落?”
尉凡裂抱著她起身放在病床上,眉心緊擰,盛子燁是他們兩個人共同的孩子,尉凡裂心里也不會好受多少。
讓護士給盛螢落輸了液,他獨自去休息室一支煙接著一支煙抽著,青煙白霧下,尉凡裂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給我找專家過來治好我兒子的病!”
他說完后掐斷煙頭,狠狠將手里的電話甩了出去,shit!
所以說,人再有錢,都抵抗不住病魔的侵害。
萬千財富,不如一副健康的皮囊。
得知了兒子的病情,盛螢落所有的原則和堅持都沒有了,等醒來的時候她第一個找的人就是尉凡裂。
她坐在尉凡裂對面,痛苦的捂著臉,語氣里滿都是懇求:“尉凡裂,我知道你辦法很多,白道黑道你都認識很多人,就當是我求你,求求你找人一定要治好子燁的病,當我求你了,好嗎?”
這是她第一次跟自己說軟話吧?
看著盛螢落難過的樣子,尉凡裂心里也如同刀剜一般。
他扔掉煙頭走過去,情不自禁的將女人擁入懷中:“你放心,他也是我兒子,豁出這條命,我也會把他給治好的,而是你,你的身體那么差,別讓孩子跟著擔心你。
”
此刻,他們就像是結婚許多年的夫妻一般,共同為了孩子在奮斗,一心的為了孩子好。
兩個人都平復心情,走進去面對孩子的時候,臉上都掛起了笑容,這樣,小家伙也十分開心:“爸爸媽媽會永遠陪著寶貝嗎?”
“當然了,媽媽會一直都陪著你的。
”
“那爸爸呢?”他又天真的看向尉凡裂:“為什么上次在機場,你把我絆倒了都不扶我一下,也沒有認出來我,那個時候你不認識我嗎?”
小家伙記性還挺好,這件事兒一直記到現在。
尉凡裂這才想起機場的那一瞥,他當時就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蘇陌一催促也沒有想多。
繞了這么大的彎子,老天爺還是注定了要讓他們父子相認的。
他寵溺的摸著兒子的光頭:“不是,那是爸爸跟你玩的一個游戲,看你能不能認出來爸爸。
”
“哦,好吧。
”小家伙露出一個沮喪的表情:“我又不知道你是我爸爸,也不知道你跟我在玩游戲。
”
他說著扭頭看向盛螢落,又奶聲奶氣的問:“媽咪,你知道爸爸在跟我玩游戲嗎?”
“不知道。
”
盛螢落誠懇的搖頭,她沒想到在哄孩子方面,尉凡裂還是很有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