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泡了杯安神的茶遞到她手邊,笑著道:“小姐,看來這包家對您是十分滿意,等老爺回來之后估計就要談你們的喜事了。
”
思緒被管家的話拉回來,聽到喜事這兩個字,她內心并不覺得歡喜,只是淡淡笑了笑:“我爸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盛煌在那邊,說是度假,其實是養身體,不經常打電話回來,剛剛打電話來,盛螢落又正好在睡覺,管家便沒有打攪。
“估計快了。
”管家笑著道:“聽老爺說那邊的療養院挺不錯,治療的效果也十分明顯,他想過段時間就回來。
”
“嗯,挺好。
”
本是想讓管家跟著過去,可盛煌卻說家里不能沒人照顧,還是非讓管家留在家里。
父母對孩子的心,往往都是不求回報的。
父親的身體在慢慢變得更好,這大抵是盛螢落唯一值得開心的事情。
包奕凡策劃求婚的事情就此翻過去,很快便到了歐陽娜娜生日宴的這天。
盛螢落本來并不想去,可公司要求必須要出席,因為今天到場的還有許多媒體,歐陽娜娜剛給他們代言過婚紗,如果公司都沒有一點表達的話,又要遭到媒體的非議。
掛斷電話,她頭疼的坐在辦公室的落地窗旁,一雙腿搭在窗邊的臺階上,身體慵懶而舒服的靠著凳子。
模樣輕松,內心卻是千頭萬緒。
這幾天,尉凡裂跟歐陽娜娜的事情早就被炒爆,今天的生日宴上,尉凡裂是肯定會出席的,再加上前幾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盛螢落根本不想去面對,不想看到尉凡裂。
這幾天,看著尉凡裂跟歐陽娜娜一起現身的照片,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任憑強烈的紫外線照在身上,她就那么素面朝天的靠著,昏昏欲睡。
忽然間,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她忙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并沒有起身,只是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進。
”
“盛總。
”
嚴遲推門進來,在看到她那副架勢也并不吃驚,幾乎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們新來的老板喜歡曬著太陽想事情,當看見她在曬太陽的時候,千萬不要以為是在偷懶。
嚴遲走近了點,才又道:“包總來了,在外面。
”
“他?”
聽說包奕凡來了,她忙從凳子上起來,一揮手:“快請進來。
”
包奕凡現在的身份怎么也是她的男朋友,來了公司,自然沒有讓在外面等著的道理。
“是。
”
嚴遲出去,她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將剛才被弄亂的頭發整理放在一側的肩頭,又親自走到茶水臺前沖了兩杯咖啡。
“這個時候了,還喝咖啡?”
包奕凡走進來,一眼看到她的舉動,便忙過去抬了抬手:“我給你帶來了花茶,咖啡喝多了對身體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