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扶著唐羽起來,孫瑤光對著盛螢落使了個眼色:“你回去休息,等下我去找你。
”
看著哭的雙腿都軟下來的唐羽,盛螢落的心如同刀絞一般。
她怎么也沒想到去意大利執(zhí)行任務(wù)的人是蘇陌,一個特助,又不是特工,怎么會派了蘇陌過去?
唐羽的哭聲就像是復(fù)讀機一樣不停的在她耳邊回放著,直到半小時后孫瑤光來到病房,她仍舊煩悶的喘不過氣來。
“唐羽我都安慰好了,她現(xiàn)在情緒也平靜下來,你怎么樣?”
看著病房里的陳設(shè),孫瑤光又道:“你在這兒住了好幾天了嗎?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
盛螢落抬頭,苦笑了笑:“一開始不打算說的,現(xiàn)在看來是瞞不住了。
”
她拉著孫瑤光的手,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交代了出來。
“我不告訴你們,是不想讓你們跟著擔心,沒想到最終讓唐羽這么難過。
”
她話沒說完,孫瑤光就抱住了她:“傻丫頭,你忘了我們的關(guān)系了嗎,發(fā)生這種事情你怎么都能瞞著我。
”
孫瑤光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的哽咽起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多少事情不是一起扛過來的,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自己一個人怎么熬的過來。
”
“我沒事。
”
她推開孫瑤光,抽了張紙巾幫孫瑤光擦干眼淚,苦笑著道:“現(xiàn)在一切都好了,只可惜了蘇陌,希望他能沒事。
”
“你放心吧,有尉凡裂在,那條腿怎么也能保住的,唐羽剛才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蘇陌是因為你才受傷,情緒有些激動,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等她情緒平靜下來,自然也知道是錯怪你了。
”
“可是你知道我心里多難受嗎?”
包括聽到早上跟醫(yī)生的談話,再見到蘇陌因為自己而受傷,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壓碎了,內(nèi)心里最后的那一點支撐也消失了。
此刻靠在孫瑤光的肩頭,她疲憊的只想永遠的睡過去。
她甚至想,怎么那天沒有直接喝掉那杯牛奶,那或許她早就中毒身亡,不用去親自消化這一切了,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因為還有兒子在。
還有秘密,盛螢落沒有告訴孫瑤光,只靠在她肩頭沒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包奕凡過來的時候,孫瑤光猶豫了一番,還是叫包奕凡出去談?wù)劇?/p>
五月的天十分清爽,不涼不燥,吹過耳邊的時候十分利落,將孫瑤光剛才的沉郁也帶走了。
一直走到了醫(yī)院的后花園,孫瑤光指著不遠處的亭子問:“去那邊坐坐,行嗎?”
“當然。
”
包奕凡紳士的做了個請的動作,請孫瑤光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