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凡裂端起一杯咖啡優(yōu)雅的喝著,云淡風(fēng)輕的道:“不放心你們,過來看看,來都一起來了,走自然要一起走。
”
“那歐陽娜娜呢?”
“自己回去了!”
噗!
聽尉凡裂那么輕松的講述,盛螢落真想吐血,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尉凡裂,難道你不知道現(xiàn)在是特殊情況嗎?就當是我求你,你離我遠點,行嗎?我不想給自己招惹那么多麻煩。
”
“麻煩沒事,我會給你解決。
”
“好啊,那你先去把歐陽娜娜給解決掉吧。
”
這段時間,因為歐陽娜娜,她可真是耗費了不少的血槽,血槽都快空了,尉凡裂居然還在這兒大言不慚。
“很快了,你給我時間!”
“......”
當時她不懂尉凡裂是什么意思,一直到回去一周之后,才漸漸的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
她第三者的丑聞漸漸被遮蓋,公司也正式通知上班,可就在上班的第一天,她開會就聽說了一些消息。
“你說什么?真的?”
“是的,聽說昨天有檢察院的人去了歐陽家,但是當時并沒有帶走什么,只是很客氣的跟歐陽澤交談,隨后歐陽澤還很放松的出去散步,就跟正常人一樣,但我想這應(yīng)該是假象。
”
“該不會是凱文搞的小動作吧?”
“凱文?”嚴遲輕笑了一聲:“您開什么玩笑,凱文能有這種能耐?要我說,應(yīng)該是被緋聞搞的最不爽的人。
”
做不爽的人,難道是尉凡裂?
盛螢落不禁又想起之前在飛機上尉凡裂說的話,很快了,難道當時他說的就是這件事兒?
老天爺,合著尉凡裂早就在密謀,他一直說讓自己給他一些時間,就是在想辦法搞歐陽家?
盛螢落真是想都不敢想。
“怎么了?盛總?”
“沒事,客戶來了嗎?”
“已經(jīng)來了,在會客室里等。
”
“過去吧。
”
一恢復(fù)工作,公司就交給了一個新項目,也正是盛螢落該表現(xiàn)的時候。
可當盛螢落走進會客室的時候,看到自己新的合作伙伴,她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是你?”
“很高興再見面,盛總。
”
從上次說清楚之后到現(xiàn)在,不過是十來天的時間,可包奕凡搖身一變,變成了某集團的代理總裁,如今正一身西服的站在他們面前,非常職業(yè)的跟他們打招呼。
而一旁,還坐著一個非常溫婉柔和的女人,從年齡上看,似乎要小盛螢落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