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童昏迷不醒,醫(yī)官又被人頂替,真正的醫(yī)官至今下落不明。很多傷員雖被從戰(zhàn)場抬了下來,但卻并未得到護理。
且最關(guān)鍵的是,沒有醫(yī)官統(tǒng)籌,傷藥,紗布最常用的物資皆無。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此當(dāng)真讓她一籌莫展。“小姐姐,救死扶傷這種事,凌弟弟最在行了,怎么能不叫上我們呢。”正為難間,卻見凌與瀾各抱著一只大箱子置于地上,打開蓋子,正是眼下最需要的物資。他們倆本
是跟在眾人身后,只是仔細想了想,又先繞去了醫(yī)官的帳子,故而便逼白木雪他們晚到了一會會兒。
“多謝。”也不磨嘰,當(dāng)下便分了工。眾學(xué)子里頭,手巧的便幫忙包扎,自認有幾分力的便幫忙從前方抬傷員。眼下正值大熱天氣,士兵們所受之傷大都是利器傷,且因在前方摸爬滾打,傷口大都受了沙土的污染。白木雪蹙了蹙眉,一邊清理著傷員的傷口一邊問凌道“凌,你們那里
有烈酒嗎?”
“我們這是在執(zhí)行公務(wù)呢小姐姐,別說烈酒了,一般米酒都沒的。”凌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著,手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白木雪雖在21世紀也接受過急救的培訓(xùn),不過畢竟不是專業(yè)的,且她做事本又細致,跟凌一比自然是要慢上許多,且她時不時還要環(huán)顧一下四周,檢查下學(xué)生們是否都聽
話守在各自的崗位上沒有亂跑,故而又更慢了一些。
另一廂,霍云蹤三人,相互使了一個眼色,終是耐不住召喚,悄悄溜了出去。撿了各自最擅長的兵器,便上了前方。
“三條魚,你看,老田他們。我們快去幫他。”在僻靜處先是觀望了一會兒,不多時,霍云蹤便在里頭找到了老田的身影。話說霍云蹤口中的老田,雖然是個新兵,但本就學(xué)過幾年拳腳功夫,腦子也夠好使,一開始帶著自己那幾個兄弟大抵總能靈巧躲過敵方攻擊,時間一長,也是體力不濟,
各自也都掛了彩。老田自認為平日里兄弟們都喊他一聲哥,自然在這關(guān)鍵時刻也是要周全他們,故而他身上的傷最多。如此體力也是越發(fā)不濟,眼看又一刀砍了過來,卻是避之不及。想他
老田,心心念念要榮歸故里,不想首戰(zhàn)折戟。也罷,人生自古誰無死,能斬殺幾個幾個長尾,也是不枉此生了。
一番感慨,便準備慷慨赴義,卻不想耳畔忽聞一聲“老田,我們來幫你。”堪堪落下的刀被隔了開去。
“呦,小霍,我還以為你們?nèi)闫饋砜薇亲尤チ恕!蔽C方解,老田便又開起了玩笑。
“可拉倒吧你,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你可哭鼻子去吧。”林紹一邊應(yīng)對敵軍的攻擊,一邊回應(yīng)老田。“得類,從此就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了。待我們勝了,我請你們喝酒。”本以為這些公子哥就是來走個過場,平日里雖與他們玩的好,卻從未覺得可以深交。但就在適才,生死攸關(guān)之際,卻是他們及時救了自己,講道理,還是挺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