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們都在干嘛,都給老子過來喝!”陸舍得抱著酒瓶子在一邊瞎嚷。
“都這樣了,還喝什么,去給他來杯西瓜汁,葡萄汁什么。”
陸伊德嫌棄德看了他弟弟一眼,轉向服務員。
“陸少,咱們這不賣飲料。”服務員為難。
“給他去外面買。”秦逸擺擺手。
“是,秦總。”服務員小跑著出去了。
“逸哥呢,逸哥,過來單挑……”
陸伊德好一頓操作才給他把抱在懷里德酒瓶子給拿了過來。
陸舍得又開始滿包廂找秦逸。
“在這兒呢,單挑什么呀?”秦逸皺眉,這丫的該不會真的表白被拒吧?那也不用找他單挑啊!他也被拒了不是?
“你說,挑什么?我奉陪。”陸舍得晃著腦袋指著他。
“成,那就比喝果汁!”
“好,老子跟你比。”
陸舍得跟秦逸你一句我一句,陸伊德更覺得沒臉見人,他怎么就能有這么個沙雕弟弟呢??
很快,服務員就把西瓜汁送了進來。
“我先!”陸舍得撲了想去,想也沒想,抓起一杯喝了干凈。
完了迷迷糊糊把被子反著倒了倒,“啥玩意兒?還挺好喝的。”
“好喝你就多喝點。”秦岸趕忙又塞了一杯到他手里。
如法炮制,騙他喝了五杯,陸舍得早已忘了要跟秦逸單挑這事兒。直奔洗手間去了。
“太丟人了,還得靠你!”陸伊德拍拍秦逸的肩膀。
“你進去看看他。好一會了,別是又在里頭搞幺蛾子。”
秦逸搖搖頭,這個陸二少從小就最離譜。
“哥,少一個情敵。”秦岸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說。
秦逸側頭瞪了他一眼,秦岸趕忙捂上嘴巴,“當我沒說。”
“舞草,給老子起來,回家睡去,抱著馬桶當枕頭的你!!”
洗手間里,陸伊德哀嚎!
秦逸,秦岸,洛名鈞相視一眼,先后走到洗手間門前,正好看到陸舍得抱著馬桶不省人事……
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弄了回陸家。
“哎呦,二寶這是怎么了呀?”胡女士聽到響動,從樓上下來。
“沒事兒媽,就是喝斷片了!”陸伊德跟秦逸一塊架著他。
“那我去煮個醒酒湯來。”胡女士慌慌張張往廚房跑,又折返,“阿逸啊,你跟小岸還阿洛坐一會兒啊,阿姨一會兒再出來招呼你們。”
“您忙您的便好。”秦逸微微笑,跟陸伊德先扶了陸舍得回房。
秦岸跟洛名鈞則在客廳坐下了。
“咋回事啊這是,大半夜的,鬧哄哄的。”陸老爺子也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秦岸跟洛名鈞,趕忙打招呼“原來是小岸跟名鈞啊。”
“陸叔叔。”
“陸伯父。”
秦岸,洛名鈞一塊兒起身。
洛名鈞最怕見爸爸還有爺爺的朋友,要不是陸舍得這丫的搞得不能自理,他決計不會來陸家。
“坐坐坐,別客氣。”陸老爺子趕緊招了招手,坐下,又喊:“李嬸,去泡一壺茶來。”
“阿逸,你知不知道名鈞那小子,那方面有啥進展?”好不容易把陸舍得弄上了床,陸伊德跟秦逸都出了一頭的汗!“哪方面?”秦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