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珊就不用說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王儀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年李玉珊自己小三上位攀上秦家,后來又不知道從哪里弄來個王儀到宋家大房家當保姆。
這個保姆也是深得李玉珊的真?zhèn)鳎肴绶ㄅ谥疲Y(jié)果被宋家大房掃地出門,后來不知怎么的跟宋家二房搞在了一起。
二房就是個假大空,全靠一張嘴。
這幾年靠做皮包公司小賺了一筆,就自覺是上流社會的人了。
二房家的女兒宋芷月,一張整容臉,還非要吹純天然……
炒作買粉天天盯著熱搜,面上是頂流女明星,唱歌跑調(diào),跳舞分不清左右,演技尬的一逼,一個回眸,導演教半天。
干啥啥不行,全靠營銷,就這,還被吹出一片天地。
當年阿逸被他爹送去b國,李玉珊就悄悄把她塞給阿逸,結(jié)果沒多久就跟一個外國導演跑了……
之后阿逸發(fā)跡,又巴巴的倒貼回來。
這幾個人的奇葩事跡,他都數(shù)不過來……
李玉珊走了兩步又停下,抿著嘴角笑道:“伊德啊,阿姨有件事想問問你!”
“您說!”陸伊德保持職業(yè)假笑。
她眸子動了動,眼神看向vip大樓方向,“阿逸說要結(jié)婚的那個女人是不是住在這里!”
“女人?”陸伊德輕咬下唇,他知道李玉珊問的是白蘇暖。
且她這么問一定是查過白蘇暖了。
但從她對白蘇暖的稱呼來看,她一定是看不上白蘇暖的。
她越是看不上,陸伊德就越要讓她們知道他逸哥有多在意他這個準干妹妹!
他裝模做樣拍了一下腦袋,笑道:“您說的是嫂子吧?這幾天不是氣溫驟降么,嫂子有點著涼,逸哥小題大做非要她留院觀察來著!”
說完,他悄悄瞥了一眼宋芷月,后者早已氣的整張臉都要皺一塊。
奈何她是整容臉,又做不了表情,只能憋著。
陸伊德在心里暗暗笑,又適時添火道:“你放心,嫂子沒啥事,修養(yǎng)幾天就好!”
“哼!”說到這里,宋芷月終于沒忍住,氣呼呼的先走了。
“月月,月月……”王儀趕忙揮著手追上。李玉珊微微張著嘴,皮笑肉不笑道:“伊德,你們幾個里,阿姨一直都覺得你是最聰明的,聰明人可不能做糊涂事啊!你爸爸現(xiàn)在昏迷不醒,你跟你弟弟或者你們陸氏但凡
有點風吹草動,那可都是沒人替你們收拾殘局的!”
“阿姨說笑了,人在做,天在看,我們陸家人行事一向無愧于天地,老天爺怎么會一再為難好人呢!”陸伊德語意雙關(guān),他頓了頓,又繼續(xù),“倒是那些平日里機關(guān)算盡,連孩子都不放過的,就得多注意一些了,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不是不報是時
候未到!”
“呵……”李玉珊的臉色早已難看的不行,不過她向來沉的住氣,并沒有發(fā)作出來,她輕笑了一聲,看向陸伊德,“你還真是會說笑!”“職業(yè)需要么!”陸伊德彎彎嘴角,既然李玉珊不想撕破臉,那他也給她這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