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伯父……”宋芷月第一次見宋之行發(fā)火,嚇得在一旁打著哆嗦不敢說話。
“大哥,你這是做什么?”李玉珊不滿走過去摟住摟住她。
她還想再抱怨幾聲,忽然聽到有人哭嚎著跑進來。
來人一路跑到主座前就撲進了秦時滔懷里大哭道:“爸……你是真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嗎爸?我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一次家怎么就那么難呢我?”
“額?”陸舍得忍不住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自認為他們家已經(jīng)是戲精家庭,但秦岸這……
也太戲精太浮夸了,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嚎的跟個女人似得。
不過怎么就回來了他一個,他逸哥跟阿洛呢?
“怎么了這是?”秦時滔一臉懵逼,“什么死里逃生的,瞎說什么呢?”
“我沒瞎說……”秦岸憋著嘴委屈道,“我昨天差點就死了,還好宋叔叔及時趕到,要不然你就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還是倆!”
“這,這咋回事啊老宋?”秦時滔疑惑的看向宋之行。宋之行努努嘴沒說話,秦岸趕緊搶過,他指著李玉珊哭道:“爸,就是你這好老婆李玉珊,派人來殺我跟糖糖,她先叫人撞我們的車,然后叫企圖制造我們逃跑不及時被燒
死的意外,還好宋叔叔路過,他的警衛(wèi)及時射殺了李大年……”
“玉珊,這是怎么回事?”秦時滔怒向李玉珊。
李玉珊咯噔了一下,難怪昨天大年出去之后,就再沒聯(lián)系過她。
后來她聽說秦岸跟那孽種進了恒心醫(yī)院,還以為是他們運氣好跑了。
他們跑了,大年肯定是要躲起來避風頭的。
她便讓人尋找大年的下落,但她萬萬沒想到大年居然已經(jīng)被宋之行的警衛(wèi)射殺了,而且還把消息藏的那么好。
雖然她此刻內(nèi)心悲痛萬分,但她立馬又冷靜下來,這個時候死無對證,對她是有利的。
先保住自己,她才有機會給大年報仇。
咬定心思,她立時反駁道:“時滔,你別聽他胡說,你兒子平日有多少謊話你是知道的。”
說完,她再轉(zhuǎn)向秦岸,“空口白牙的你亂咬!你自己在外面不知道招惹了什么瞎七瞎八的人,別都往我身上潑……”“哇……”秦岸不理她,繼續(xù)抱住秦時滔,“爸,你看看你老婆,當著你跟宋叔叔的面,她也敢這么兇我,難怪,你不在,她直接讓門衛(wèi)不讓我進來!爸,她早就想把我跟我
哥踢出秦家了,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動殺心了,上回我?guī)翘腔貋硗妫筒铧c弄死糖糖了爸……”
“小岸,你把話說清楚了!”秦時滔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整個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
“時滔……”李玉珊出聲阻止。
秦時滔輕喝:“讓他說!”
李玉珊扁嘴不說話。
“爸……”秦岸啜泣了兩聲,繼續(xù)道:“我之前不是帶糖糖回來過一次么,您看了也很高興,后來糖糖就自己去小水池玩水,結(jié)果這個毒婦差點溺死糖糖……”“你胡說……”李玉珊怒指秦岸,“我根本沒跟糖糖單獨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