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您固執己見我也沒辦法!但孩子,我一定會認的,我百年之后,也會跟阿煙合葬!您宋家的東西,我分文不要!”
說完,他起身離開!
“之行!”老太太在他身后喊道:“你要逼死我嗎?”“媽?”他回頭,“您不必再說了,我心意已決,您不喜歡這個孩子,沒關系,我不會帶她回老宅來,但是她確確實實就是我宋之行合法的孩子,我不覺得丟人,我會跟相關
部門申報,讓她回到我的名下!”
說完,他片刻不再停留,大步走出門去,他被他母親的固執氣到再也多待不下去。
做錯了事不該道歉嗎?
25年了,為什么她還能理直氣壯!
他的阿煙,被他們整整冤枉了25年,一個人孤孤單單躺在荒郊野地。
他不甘心!從前就是他性子軟,才會讓阿煙受這樣的委屈。
現在他不能再讓他的孩子繼續受委屈了。
“書記,您還好嗎?”回到車上,秘書關切道。
“沒事!”他搖搖頭,吩咐道:“打給蘇蘇,問問她在哪里!”
白蘇暖現在的時間分為兩半,一三五在秦宅陪小包子,二四六回城市之心陪白老。
剩下的那一天,她本來是想跟小欣啊,希魚啊聚會什么,但理想豐滿,現實骨感。
聚會什么全是幻想,每個星期天都幾乎被大灰狼霸占。
比如今天,大灰狼又變著法子把她騙來新開發的云海溪谷。
說什么這邊的全素宴很有特色,一定要帶她來嘗一嘗。
結果呢,一到酒店,關上門,就沒離開過床……
到這會子,她的腰還直不起來。
當然,她也能理解,正直壯年么!自從她住進秦宅,小包子每天晚上都黏著她。
周一到周六,他也沒機會對她上下其手。
但周日這個強度,她實在吃不消啊。
“逸!商量個事!”她啞著嗓子委屈巴巴。
“你聲音怎么變了!”秦逸從床上坐起來。
她不滿的擰了一下他的腰,還能怎么變的,不都是他害的!要了她一下午,每到關鍵時候就停下來,就是不讓她到,自己也不釋放,她都快瘋了!
最后還是嚶嚶嚶的求他,他才肯……
讓他試試喊上四五個小時,能不啞嗎?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你先喝點水潤潤喉!”他舉手道歉,下床給她倒了一杯水。
白蘇暖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抿嘴道:“那個,就是咱們能不能把時間錯開些?”
“什么意思?”他瞇瞇眼坐回床上。
“就是那個嘛,你能不能別都攢到一天去!”她假裝喝水,用杯子擋住燒紅的臉。
“哦!”男人會意,湊到她耳邊曖昧道:“那你以后等糖糖睡著了,到我的房間來,嗯?”
“哪有這樣的?”她扁扁嘴,這不是自己送上門去給他……?
“那就沒辦法了,咱們總不能當著糖糖……啊……”
話還沒說完,秦逸又被白蘇暖擰了一下,他吃痛叫出聲,不滿抗議,“你能不能換個地方擰我?”
“為什么?”她眨眨眼,腰順手啊!他微微皺眉,“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