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操作讓陸伊德也前所未有的震驚。
糖糖跟秦遠川并沒有血緣關系,他卻愿意留出三分之一的財富給她。
當然這也讓他意識到另外一個問題,秦遠川,怕是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都要把蘇蘇留下……
**
洗手間,白蘇暖茫然在洗手盆前洗手。
她出來已經有一小會兒,因為不想回去,所以一直在洗手盆前磨蹭。
她低著頭把手放在水流底下。
她以為,決絕這樣的事,做起來應該也沒那么困難,但是她錯了。
決絕,她根本做不來。
突然,她的嘴被一只大掌捂住。
身子被動的跟著轉動,她完全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就聽到門被帶上的聲音。
一整個過程,她甚至沒來得及呼救……
“嗚……嗚……”她終于想起掙扎,只是才掙了兩下,另一只大掌就從身后圈住她的腰。
他們的身體猛的貼在一起,她動不了了。
“你是誰,別傷害我,多少錢都給你……”她嗚咽著口齒不清說道。
身后微涼的氣息貼上耳畔,“是我!”
她怔住,是秦逸的聲音。
本捂住她嘴的手松開,橫過她的肩膀把她帶進懷里。
“對不起!”聲音更加蒼涼。
白蘇暖怔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什么!
溫熱的液體滴在她的鎖骨上,聲音又響起,“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可以嗎?”
她合上眼,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
“秦先生,你救過我很多次,不欠我什么,糖糖很健康,我也活的很……”
很之后她突然啞了嗓,很艱難才說出一個‘好’字。
說完,她掰開秦逸的手,“我有丈夫了,請你自重!”
話音剛落,她的手已經握住插銷。
“別這樣!”秦逸握住她的手腕,“伊德都告訴我了,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不告訴我真相是怕我自責對不對?”
白蘇暖沒有說話,愛跟傷害,都無法抹去,也不能相抵。
她不是戀愛腦,有自己的認知,不會把愛情放在第一位。
雖然,她確實想自己獨自承受,但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對他。
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秦先生,那是女廁!”門外有人提醒著什么。
白蘇暖跟秦逸不約而同都頓了一下。
秦遠川是來找她的,她一下反應過來,猛的甩開秦逸的手,冷冷道:“不是,因為你在遠川面前,不堪一擊。”
說完,她拔出插銷走出去。
門口,堪堪站著秦遠川。
場面一度尷尬,她卻仿佛無事發生,“你,怎么進來了?”
秦遠川盯著洗手間的暗格好一會兒,眼神晦暗不明。
白蘇暖在出門的時候順手把隔間的門給帶上了,所以從這個角度,明面上,他并看不見秦逸。
但剛剛白蘇暖說的話,他的聽得分明,所以知道秦逸必然在里面。
只是白蘇暖剛剛這么說了,他還非要追究到底的話,又顯得他格局太小。
他彎彎嘴角,斂眸微笑,“你出來好一會兒了!”“我認得路!你這樣亂闖,保不齊被人當變態抓起來!”白蘇暖挑眉,語氣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