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秦遠川沉聲把她放到床上,瞥了眼床頭柜上沒有開封過的舒緩膏,他的眸子暗了一下。
白蘇暖下意識的挪了挪身子,哀求,“今天,真的不行……”
“脫!”秦遠川沒有理會,冷淡命令。
“真的不行!”她哭腔道。
男人皺眉,三下五除二,又將她身上的衣物扒了干凈,白蘇暖身子不舒服,也無力跟他坐無畏的掙扎。
她默默合上眼,眼淚不知不覺流出眼眶。
身下突然傳來冰冰涼的感覺,她睜眼,才發現,他只是在幫她上藥。
“早上就讓阿嬸給你了,怎么不用?”
見她睜開眼,男人不悅呵斥。
“我……”白蘇暖語塞。
夠不到這樣的話,她不想說也難于啟齒。
上完藥,秦遠川又幫她穿好睡袍,扯了被子給她蓋上。
他一邊做著這些事,一邊念叨,“體能太差了,體質也差!”
說完,又握住她的手臂,“太瘦了!”
白蘇暖迷糊的慌,也懶得理會他叨叨,自顧閉著眼。
就這么躺了會兒!他又念到,“怎么這么燙?你今天又做了什么?”
白蘇暖搖頭,“我就在小花園里坐了會兒?”
“胡鬧!”男人嘴上噌著,身體倒是誠實,立馬翻身找來退燒藥。
只是送到她嘴邊,他又問:“昨天不是安全期吧?”
白蘇暖努力睜大眼,這是什么意思?不是安全期就不給她吃藥了嗎?
“我看過你手機里的健康app,應該不是!”他自問自答,喂她喝水,一邊喂一邊說,“昨晚上給了你那么多,不在安全期概率還是挺大的,不吃藥了,喝水!”
??迷惑行為大賞?
算了,胳膊拗不過大腿,白蘇暖沒說話,喝了半杯溫水,就倒回枕頭上。
幾秒后,秦遠川從后面抱住她,“斯陽的確不是你的孩子,但我們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孩子了!”
白蘇暖迷迷糊糊,也聽不清他說了什么,無所謂的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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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白蘇暖醒來的時候,秦遠川坐在沙發上看平板,茶幾上還放著一堆文件。
“今天不用去公司嗎?”她下床,走進洗手間。
“報表跟文件,在哪里看都一樣,今天在家里陪你!”他走到洗手間門外,靠著墻,手里還拿著平板。
“哦!”白蘇暖擠牙膏的手頓了一下,也許是好事?
等她洗簌完,秦遠川已經坐回沙發上。
“過來,把這幾份文件簽一下!”他招手。
白蘇暖愣了一下,還是走到他身旁坐下。
“游艇,房子,商場!”秦遠川把三份過戶協議遞給她,“醫院的事,你先了解一段時間,我再把市區的醫療中心過戶給你!”
“我學舞蹈的,你給我我也幫不上忙,不用折騰了!”白蘇暖想了沒想把協議還給他。
“這倆,不用打理!”秦遠川把游艇跟房子的協議抽出來,“先簽!”
白蘇暖抬眸看了他一眼,他仿佛下定了決心。她拿起筆,習慣性寫了一撇之后,又停下,隨即簽上田雨晴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