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盛夏抱著盛歷哭得撕心裂肺的,像是要將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給哭出來,不僅心在疼,整個人也在疼。
這才短短的幾個月,盛歷怎么會瘦了這么多?而且整個人也顯得無比的蒼老,是不是有人欺負他了?
自己能為他做點什么呢?盛夏忽然有些怨恨自己。她明知道進來要來看盛歷,卻什么東西都沒帶。
盛夏恨不得是用自己的命去換盛歷的命,只想他能好好的。
盛歷摸了摸盛夏的腦袋,拿出自己身為父親的氣勢,摸了摸盛夏的頭頂,輕聲說道:“夏夏,莫要哭了,爸爸還在呢。”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讓盛夏更加難受了。她根本不想看見盛歷過這樣的日子,她想能早點接他出去。
盛歷提醒道:“夏夏,再哭就變丑了,到時候爸爸可會不高興的。”
盛夏壓抑住心底的酸澀,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盛歷,心里難受。
盛歷開口道:“咱們說話的時間也不長,只能緊著重要的說。夏夏,爸爸問你,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在外面有人欺負你嗎?”
盛夏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手,勉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笑著道:“那是自然,有景祗在,沒有人能欺負我的。”
聽到這話,盛歷點了點頭,面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看來自己當初的選擇沒有錯。
他拉著盛夏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柔和的看著盛夏,仔細打量著盛夏,覺得盛夏瘦了不少。
“夏夏,是爸爸對不起你,是爸爸連累你了,這段時間,你在外面沒少受委屈。夏夏,你只需要記住一點,無論如何,爸爸都不會拿你后半輩子的幸福做賭注。”
盛歷忽然這樣說,盛夏心底有點慌。她神色復雜的看著盛歷,很多話想問,這時候卻問不出口了。
“爸,爺爺在外面很好,你不用擔心。不管你要在里面呆多久,我都會好好照顧爺爺,一起等著你回來。”
說著說著,盛夏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盛歷伸出大手摸了摸盛夏的腦袋,就像小時候安慰盛夏一樣,“夏夏,爸爸知道你已經很棒了,爸爸的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處理的,你不用擔心。”
“你和景祗怎么樣了?”盛歷忽然提到了言景祗,盛夏下意識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她該怎么和盛歷說呢?雖然盛歷沒有出事時,言景祗和自己的感情就不怎么樣。
盛夏想了想,還是隱瞞盛歷。她笑了笑道:“景祗對我很好,這次能來看您多虧了景祗在外面跑。爸,你放心,我和景祗很好,會一起等著你出來的。”
盛夏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她是盛歷一手帶大的,她那點小情緒根本瞞不了盛歷。
盛歷皺了皺眉頭,沉思半晌道:“夏夏,雖然爸爸現在出事了,但你也無須在外面受委屈。有什么事情如果言景祗不能替你處理的話,你……”
“爸,景祗對我很好,我和景祗的感情也不錯,爸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