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賭不起,所以,現(xiàn)在只是想離開他,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
她本來有錯在先,也不怪他或者只是報復(fù)她才靠近她的,可是只求一切到此為止,別再相互欺騙,相互傷害了。
這樣的感情,沒意義。
何況,她傷不起,因為,真的會很痛很痛……
“我之前動用了關(guān)系查出他就是蘇大少,但后來發(fā)現(xiàn)消息不夠準(zhǔn)確,他是,也不是?!盞ing沉沉地解釋。
葉傾城呆了呆,轉(zhuǎn)而苦笑,顯然完全不相信這些胡編亂造的鬼話。
片刻,她才嘲諷地咬了咬唇,“King,你這是怕我接受不了,才編這么荒唐的理由嗎?什么叫是也不是,難道是鬼???沒關(guān)系,我還不至于這么脆弱,之前不想記起來,不過是不知道如何面對罷了,因為一想就會很難受,很心痛……”
其實,記憶這東西,哪能說忘就能忘的?
她不過是不愿去想罷了。
也想珍惜一下和他最后的相處時光,盡管是虛假的。
監(jiān)控室里,蘇澤麟的雙手緊握成拳,骨骼卻因為太過用力而發(fā)白……
葉傾城啊,葉傾城!我該拿你怎么辦?
“哈哈……你真的都記起來了?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嘛,就你這個打不死的小強(qiáng),這么會這么容易被打倒……”Pony正笑哈哈地打趣她,不過對上King凌厲的目光,他瞬間咽了咽口水,低下頭來。
“咳咳,不過,這件事,是真的。”半晌,Pony圓圓的眼睛不停的轉(zhuǎn)動起來,最后不得已垂了下來,佯裝嚴(yán)肅以便掩飾心中情緒。
他平時挺會來事的,滿嘴謊言、胡編亂造也毫無壓力,但是在葉傾城面前,他還是有些心虛。
“到底什么意思,你們給我把話說清楚?!边BPony都開口了,葉傾城莫名的覺得古怪。
Pony這家伙很鬼精,但是他卻從不騙她,這么多年的友誼,他們彼此很了解對方,他可以陪她哭陪她笑,陪她一起喝酒發(fā)瘋,但他不會自作主張為了她所謂的好而欺騙她。
他和她一樣都很現(xiàn)實,經(jīng)歷過最艱辛殘酷的生活,知道活著是那么不容易,知道所有的苦和痛都必須要勇敢地面對,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
所以,不管是什么,都必須要獨自承擔(dān)和面對,說謊和逃避,沒有任何的意義。
可是她選擇逃避了,不會Pony也想違背原則忽悠她吧?
“他是蘇大少的替身,大概就是活靶子吧,也就是說,有人想殺蘇大少的話,他隨時會斃命替人家去死……”
“呯”的一聲,葉傾城手中的玻璃水杯頓時摔到了地上,裂開了兩半,幸好是上好的花梨木地板,才不至于有太多的玻璃渣子四處濺飛。
不過監(jiān)控室里看得一清二楚的蘇澤麟還是有點心驚肉跳,好不容易才壓制住跑過去的沖動。
葉傾城頭腦嗡嗡地響個不停,King后面的話,她已經(jīng)聽不見了。
這不可能!
這怎么可能呢?
好半響,她才冷靜下來,仍舊不相信地?fù)u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