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看起來規(guī)模不小,占地近千平米的樣子,四周圍著高高的紅墻綠瓦,從他們站著的位置看過去,只能看到里面別墅的最頂層。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孤零零的佇立著這么一座別墅,隱匿在荒野叢林中,顯得有些陰森。
她漸漸有些害怕。
忽然就想起來在監(jiān)獄的那段日子,四周也是這樣高高的城墻,抬頭看過去,看不到人煙,只能看到孤零零飄著幾朵白云的藍天。
那種與世隔絕的生活深深植根在她的骨血中,稍稍碰觸,就足夠摧毀她。
男人扣緊她的手腕:“跟我來。”
“你想干什么?”
她慌了,拼命的向后掙扎:“我不進去!你放開我!我不要進去!!”
他要把她關(guān)進這里嗎?!!
他要把她丟在這里嗎?!!
她嚇到小臉慘白,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拼命的掙扎,聲音里已經(jīng)隱隱帶了哭腔。
涼暮生薄唇抿緊:“你怕什么?又不是要你一個人進去,我陪著你。”
我陪著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奇異的撫平了她滿心的躁動不安。
隱隱意識到他并不是要來丟她的,砰砰狂跳的心臟這才稍稍恢復(fù)了正常。
拖著有些虛軟的雙腿跟在他身后,看著他輸入密碼后,緊閉的大門緩緩向兩邊打開。
院子很大,安裝著許多游樂設(shè)施,像是游樂場的那種,保護措施做的很完善,有兩個中年女人在邊吃冰淇淋邊蕩秋千,旁邊坐著個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了的老婆婆,正認認真真的縫著一雙精致的小鞋子。
院子里有兩個中年男子在打掃衛(wèi)生,聽到動靜,轉(zhuǎn)身看了過來。
很快他們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一路小跑著過來:“大少爺,您怎么過來了?”
“隨便看看,你們不用管我,這件事情也不需要向老爺子匯報。”
“好的大少爺,有什么需要您盡管吩咐。”
兩個人說完后,便十分自覺的退下了。
隔得距離不算近,但傾小沫還是清楚的看到那游樂設(shè)施那邊的那三個女人是不正常的。
不論是吃冰淇淋的姿勢,還是說話時的表情,都明顯的有些瘋瘋癲癲的。
她見過精神不正常的人,但從來沒一次性見這么多,心里多少有些害怕,往涼暮生身后躲了躲:“她們都是什么人啊?你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
涼暮生拽著她往別墅樓走去:“這些女人,都是慕家的人,也是涼家的媳婦兒。”
傾小沫沒聽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涼家因為幾百年前近親結(jié)婚,基因出現(xiàn)了問題,只能跟慕氏的人結(jié)婚生子,哪怕是這樣,生出的孩子也有很大一部分幾率活不過五歲,就像當(dāng)初的涼貝……”
涼貝。
傾小沫驀地抬頭,吃驚的看著他。
“作為涼家的媳婦兒,有的人是幸運的,比如涼醉的母親,也就是現(xiàn)在的總統(tǒng)夫人,她只生了涼醉一個孩子,而涼醉也成功的活了下來,但也有不幸的,生一個,死一個,最后活活把自己逼瘋的,比如……”
男人站定,視線落在游樂場的方向:“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