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天行和蕭靈兒在蕭族內(nèi)飛馳,跨過了好幾座山脈和平原。
每走過一處地方,蕭靈兒都會向紀(jì)天行講述,她年幼時在這些地方發(fā)生的趣事。
一個時辰后,兩人離開聽風(fēng)苑數(shù)百里遠(yuǎn),在一座墨綠蒼翠的大山中停了下來。
兩人降落在山谷中,仰望著千丈高山,便看到一道銀色瀑布從山巔傾瀉下來。
寬達(dá)百丈的景,蕭靈兒頓時怒了,面若寒霜的呵斥道:“蕭充、蕭克!難道昨天的教訓(xùn)還不夠嗎?
你們倆明知道天行哥哥的身份,還敢如此張狂的尋釁報復(fù),難道就不怕被律法堂嚴(yán)懲嗎?”
蕭充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冷笑道:“哼!什么狗屁身份,不就是仗著蕭翰的庇護嗎?
沒有蕭翰在場,這小子就是狗屁不如的廢物!
他除了會吹牛,花言巧語的欺騙你這個傻妞,他還有什么能耐?”
蕭克也冷笑著道:“要不是因為這小子,我們怎么會如此狼狽?昨夜我們所受的恥辱,今日要加倍償還于他!”
蕭靈兒頓時氣急,指著他倆呵斥道:“蕭充、蕭克,你們別忘了,族規(guī)不允許私斗,難道你們想被逐出家族嗎?”
“呵呵,什么叫私斗?”蕭充冷笑一聲,有恃無恐的道:“我們只是對蕭族的支系子弟表示好奇,與他友好切磋一下而已。
你放心,我們不會弄死他的,只要他跪下向我磕頭賠罪,我便饒他一命!”
蕭克也咧著嘴,滿臉獰笑的道:“蕭天行,你只要給我們六個人,每人磕一個響頭,然后滾出蕭族,我們就饒了你。”
兩人的丑惡嘴臉,讓蕭靈兒氣的渾身發(fā)抖,語氣森冷的喝罵道:“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chusheng,律法長老一定會嚴(yán)懲你們的!”
蕭充不屑的冷笑道:“此地離律法堂有幾百里遠(yuǎn),除了我們之外,誰能知道事情經(jīng)過?
就算你們?nèi)フ衣煞ㄩL老告狀,他是相信你們兩個,還是相信我們六個人?
難道你以為,律法長老也會像你一樣,胳膊肘往外拐,幫助一個低賤的支系后裔嗎?”
‘低賤’這兩個字,深深刺的道:“打跪你們這群廢物,我只需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