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蘇漫舞挑了挑眉,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說的是李熯?”“就是他,你既然已經決意要李培死了,這次又打算怎么護李熯?”玉時銘淡淡的問道。護李熯?蘇漫舞有些不明白玉時銘的意思,只得瞪大雙眼看著他。見蘇漫舞這反應,玉時銘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據本督了解,李家收養李熯是為了給李培換命,如今賜死李培的圣旨既然已經下了,難保李家不會狗急跳墻用什么巫蠱手段,到時候李熯可就......”蘇漫舞本來還沒想到這點,如今被玉時銘這么一提醒,心立刻就揪了起來。玉時銘說得沒錯,李熯本就是為了讓李培活命而存在的,李培要死,李家又怎么可能讓李熯安然無恙?“不好。”蘇漫舞大呼一聲,趕緊扭頭朝房外喊到:“桑梓,桑梓......”“王妃,您怎么了?”桑梓才剛停放好馬車準備回院子,遠遠便聽見了蘇漫舞的聲音,趕緊慌慌忙就跑了過來。“你快去李家看看李熯,要是他沒事,就以本妃與他有緣,把他接到九千歲府來。”蘇漫舞快速吩咐到。桑梓見蘇漫舞急成這樣,也不敢多問,立刻點頭就下去辦。看著桑梓漸行漸遠的身影,蘇漫舞的整個心幾乎亂成了一團麻。千萬不要有事,李熯千萬不要有事,否則便是她害了他。她一心只想著如何利用今天的事情讓宋凌俢,兩妃及兩妃身后的靠山互斗,卻忽略了李培命里還牽扯著另一個關鍵人物。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人偏偏是李熯。是那個在陽光下隱忍,不卑不亢的美好少年。要是李熯這次因她而死,那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都會活在這個內疚里的。“先別著急,李家的動作未必有那么快,希望是本督想多了。”玉時銘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蘇漫舞身旁,伸出手,將她輕輕摟在懷中,似乎是想給她一點力量。想多了?要是別人說這句話她或許還能相信,可是玉時銘......從始至今,他何嘗錯過?要說錯,也是他不忍心對她下手,故意錯的!“時銘,你說,李熯不會有事的對不對,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蘇漫舞抬起頭,雙眼期待的看著玉時銘,似乎他說一句不會有事,李熯就真的不會有事一樣。玉時銘沉默了片刻,終是緩緩開口:“不管他會不會有事,欠你的,本督都會替你討回來。”聽見這話,蘇漫舞只覺得腦中一陣轟鳴,好似五雷轟頂。玉時銘這話的意思很清楚了,就連他也不敢保證李熯會不會有事,又或者......李熯已經出事了。似乎是察覺到了蘇漫舞的身子有些冰涼,玉時銘摟著她的手更緊了幾分:“桑梓沒回來之前,一切都還只是未知數,別想那么多。”“恩。”蘇漫舞點了點頭,心中卻依舊是抑制不住的發慌,好像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