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郭小棠,也算是她的老冤家。她跟朱彬彬一樣大。從小就喜歡欺負她。從小學到高中那幾年,要不是有喬思遠在朱彬彬身邊,她幾乎要被這個郭小棠欺負死。當然。朱彬彬并不是怕她。而是心思單純,遇到找她麻煩的人就有些慌。沒想到冤家路窄,這么多年沒見了。竟然還能在這次比賽上碰面。正思忖著,一道尖利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讓朱彬彬眉頭一皺。"哎呦,我還以自己眼花了,沒想到真的是你。朱彬彬!"聽到這熟悉的音色和帶著諷刺的語氣。朱彬彬就立刻知道來人是誰,抬頭冷冷的朝對方看去。郭小棠端著餐盤站在她對面,身邊還跟著幾個年輕男女。應該跟她是一伙的。她用睥睨的眼神朝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嘲笑道:"你腳上怎么纏著沙布?不會是走路掉進茅坑,把腿摔斷了吧?"聽到這話,她旁邊的幾個人立刻跟著哄笑起來。朱彬彬小時候確實干過這樣的蠢事,放學的路上跟人玩得太高興,直接沖進一條溝里。把腿給摔折了。為這事。郭小棠嘲笑了她整整半個學期。當然,現在的朱彬彬已經不比當年。也不會被她三言兩語就激怒。"原來是郭大小姐。怎么?維也納的大學不好上。跑到這兒來混學歷了?"如果她沒記錯。當初郭小棠出國選的本是維也納的大學。現在為什么會出現在G城這種小地方呢?時隔三年。風水輪流轉。朱彬彬沒有被郭小棠的話激怒,自己的怒火反而被朱彬彬挑了起來,怒目瞪著她。"你知道什么?我來這兒是深造的,維也納的畢業證早就拿到手了。"朱彬彬一哂:"真是恭喜啊,那一定花了不少錢,找了不少關系吧?"維也納大學的學位可不是那么好拿的,而以她對郭小棠的了解,根本就是個繡花枕頭,怎么可能用正經手段拿到畢業證?!自己努力隱瞞的事被朱彬彬一語戳破,郭小棠頓時目眥欲裂。"朱彬彬,有種你再說一遍!?"朱彬彬微微抬頭望著她,語氣篤定的道:"說多少遍都是剛才那句話,你是什么貨色,我還不清楚么?"當年走后門進入南大沒多久,郭小棠就跟他們系的一個老師搞上了,并利用他來完成學期末的測評。后來這件事被人揭發到校領導那兒,解雇了那位老師,郭小棠也受到了處罰。但因為郭家的勢力,這件事并沒有被曝光出來,郭小棠也只是被勒令退學,還收到了到維也納大學留學的推薦信。想到自己曾經的那些光輝事跡郭小棠也沒有再和她爭辯下去,只是望著朱彬彬的目光像是恨不得生吃了她一樣。看她沒討到好,郭小棠身邊的一個女生立刻拉了拉她的胳膊。"小棠,還是算了吧,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說吧。"郭小棠這才瞪了朱彬彬一眼,轉身跟她一起離開。他們的身影剛走遠,去打飯的沈君越便回來了,把一份午餐遞到朱彬彬面前。